而这时,杯原觞也是对视了过来,朝着他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可以了?”江尚疑惑,若是对他身后的侍者说这他倒是能理解,可这对着自己说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这声音为什么感觉有些怪啊?是小孩子?
想虽是这般想着的,但在之后却是传来女声:“他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对他手下留情,现在也可以下去了。”
是这个意思?就三个字?江尚张了张嘴,他有些想要从这面前戴着面具的人问下,却见其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些什么。
而之后,女子的声音又是传来:“带他们去吧。”
话语之中,目光又是看向了在这边依然盯着自己的秦少德,之后等侍者回答后,便是对着他道:“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陪小女子去下下赌注?”
声音刚落,秦少德面上一喜,便是道:“自然!”
之后,白屠也就和秦少德一起离去,同时带着的,便是那“随貌而来”的众人。
于此同时,则是在他们身旁的高台上,传来声响:“各位亲爱的观众们,九号擂台上的比斗就快要开始了,而这一场,很有可能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斗,还望各位擦亮眼睛,好好看这一场的表演哦!”
走在路上的杯原觞听着愣了愣,为什么这打斗还要通知一下?不是还有再打的好几场么?
当然,这个想法也同时出现在听者的脑海中。
但又不同于杯原觞的想法,刚来的人也就是茫然,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而熟悉这里的人,心中隐隐生起的是激动,因为只有在神凝境以上有比斗时,才会播出这样的声响来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话语中用的是“别开生面”,而不是以往的“激动人心”。
不过,这也是不用在意的细节,只要主持有开始讲话,这就行了。
跟着白屠的秦少德听着这声愣了愣,他既然身为这七水城少城主,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江尚不过气凝境高阶,又怎么可能会被播送?难道……
“公子,不知押注的地方在何处呢?”
娇柔的声音传来,秦少德心中的思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忙道:“小姐,请跟我来!”
白屠笑靥如花,众人心花怒放……
……
因为方才进入身处在第一段,去到九号擂台的上路途也并不算太过遥远,在侍者的带路下,约莫五分钟,杯原觞便与江尚在这九号擂台上站好了。
当然,中途江尚有向杯原觞问过话。像是,怎么会有这声音,之前都没听过,不知兄弟你知不知道?
兄弟,你说……那是你姐姐还是什么?怎么这么开放啊?她难道不怕你输吗?虽然不是我自大,但身为气凝境高阶,我已经少有遇见敌手了。
这样那样的,一路上五分钟,除却等待杯原觞回话之外的三分多钟一直都是在讲话,两分钟讲的都是自己的历史战绩。
要么是和谁谁谁打斗,轻而易举的获胜,要么是和谁谁谁打斗,虽败犹荣。
这说着,杯原觞差些都想问了,这谁谁谁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个名字都没听过!
到了现在,要不是上了台,杯原觞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武器,不然江尚他这还未说完的历史战绩怕是还能继续说下去。
不过,即便是这样,江尚也是道了声:“兄弟,虽然秦少有说过必须要赢,但想必你听了这些多少有些惧意,要不要我放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