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宋境临近苏州的各州府当地普通佃户已经迁走了一万零三百余户,还有一些在当地影响很大的富商都开始携家带口赶往苏州。”户部侍郎红着眼睛站出身子哆嗦道:“若再如此下去,恐怕不止是江南,甚至连西境、北疆都会受到波及。”
“不会吧,真有如此严重?”
“不仅如此,大米先生还撮合天下富商集资修港,许诺免三年海税的特权……”
“啊,这个朕知道。”
赵皇帝点了点头,看呆一干朝臣,户部侍郎连忙拱手道:“圣上,不可如此啊!”
“尔等,为何如此浅视?”赵皇帝此时十分无奈,他倒是还年轻,能接受路小娄提出的超前想法,不过不代表自己说了,这群迂腐忠实的老臣就能接受。
“圣上,权臣乱政可是前朝历代的灭亡典例也,望圣上三思。”
赵皇帝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的是跟自己最久的王曙,只好缓声道:“王相有何建议?”
“削权、外放。”
似乎心中有某个东西在痛,赵祯轻捂胸口。
“朕认为大米先生罪不至此。”
“圣上,此非臣之罪,而在君之位。”王曙沉声拱手道:“难道圣上忘了唐朝之殇?”
就在赵皇帝一边考虑为路小娄脱罪一边不得罪王曙而纠结的时候,又站出来了一帮想不到的人……
“圣上,臣却不敢认同王相之言。”
赵祯定睛一看说话的人,嚯,资政殿学士张放,也算是跟吕夷简同期入朝的老人了,不过因为自身卖点不够出色,没能在大宋文才济济的环境下脱颖而出,而逐渐沦为了位高权重的吕夷简党羽。
不过现在这是怎么个意思?
“张学士,尔又有何不同见解?”赵祯也就抱着随便一问的心态,毕竟这些旧党现在已属于落伍势力,再怎样也掀不起多大的浪。
“圣上,臣认为大米先生不但无过,而且还有大功。”
“嗯。”赵祯随意的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说了什么的时候,眼睛亮的都放出了异彩。
“给我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