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少不高兴地抬头对视着老爹的眼睛,瞬间就被对方的眼神打败了,低下头闷闷不乐的喝着茶。
警察局长姜无甲亲自拿着一杯刚冲好的茶水递到吴耀祖面前,“吴老爷,你先消消气。等小刘把那两个外地人抓来了,狠狠的教训下,再关进牢房里十年八年的。”
吴耀祖右胳膊一抬,两颗铁胆滑进了袖带里,接过姜无甲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哼,我儿子虽然有点桀骜不驯,但毕竟是年轻人嘛,惹点小事那是难免的,但那些外地人动不动就见血,下手还那么重。等捉到就关他们十年八年的怎么成,我看以后牢房就是他的家吧。”吴耀祖就是这样,只要有实力但不能为我所用的人,就想办法除掉。
什么有点桀骜不驯?我看是无法无天了,把你儿子打死才好呢,省的祸害人。姜无甲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是,是,那就让他们吃一辈子牢饭。”
就在姜无甲小心地陪着这位大财主时,副局长刘勇敲门进来,刚跨进屋子才发现吴耀祖父子也在,稍微愣了一下。
精明的吴耀祖当然擦觉到了刘勇的小动作,叹了口气道:“你们警察局明年的粮食自己办吧,别再找我了,哼。”说完后就领着吴英明离开了。
……
不知奔跑了多久,看了看身后满是林海的树木,陈真一屁股蹲在地上,靠着一棵树不停的喘息着。
正打算闭上眼睛眯会,突然感觉有种危机,猛地睁开双眼,就在前方十米开外,一只近乎五百斤的野猪正在对着一棵松树蹭身子。
一般松树都会分泌一种黏稠松油,而生活在林间野猪不知如何想出这么聪明的办法,把身子在松树上来回蹭,身子就粘满松油,再在地上打滚沾上泥土后就跟穿了盔甲一样,甚至厚的连手枪也打不透。
这种情况下也许不动为好,陈真就这样喘着气,直视着野猪。可哪知这野猪像认识人一样,蹭完身体就哼哼的向陈真这边走来。
六米、五米,更近了。
看来这野猪是认准自己了,陈真想着,下意识的向小臂摸去,这才想起仅剩的三支飞镖已经“送”给守城的警察了。
玛的,再不跑就得被野猪虐了,在野猪走到面前三米左右时,陈真噌的站起来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