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没有多加犹豫,冲皇帝皇后行礼,算是答应了。
“人们常言‘一回生,二回熟。’臣妾定会替皇后娘娘好好管理后宫的、”嫣昭仪挑衅的看眼红着眼眶的皇后,随后对皇帝行礼,颇为自信的说道。
太后瞥眼有些得意忘形的嫣昭仪,放下勺子,把身子往后靠靠,面色似乎有些尴尬。
听到嫣昭仪这话,皇后面色更加难看,可还是端庄的笑着,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那就有劳嫣昭仪、惠嫔妹妹了,说起来本宫确实该好好休息几日,这头晕的老毛病比起以前是更严重了。”
“皇后能这么想也是最好不过。”见皇后如此识趣,又有个拖后腿的嫣昭仪,太后轻飘飘叹声气,也不好发作些什么。
“既然日此,那都快些坐下吧。”皇帝打圆场道。
……
等快要散席时,太后留住嫣昭仪,说是她去尚缘寺许久,颇为想念她,有些私房话要同她说。
待众嫔妃都离开后,太后坐在凤椅上,面色微冷,低声对嫣昭仪说道:“哀家跟你说过多少次,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都别想。”
嫣昭仪似乎没有听懂太后话里有话,她走过去支开太后身边的宫女,一边为太后捏肩,一边亲密的说道:“还得多亏表姑母出了一口恶气,皇后天天欺负侄女。”
太后被嫣昭仪捏肩捏的半眯起眼睛,懒洋洋的说道:“皇后是一国之母,哀家再怎么责罚她,也改变不了她的身份,除非皇帝有意,否则你永远是妾而非正妻。”
听到太后这话,嫣昭仪捏肩手变得缓慢,太后似乎感觉到了嫣昭仪内心的不平,叹口气,幽幽说道:“只能怪你爹被权势冲昏了头脑,若是当初你嫁给了一户好人家,只会是正妻而非是妾,当时你若是表现的稍稍决绝一些,哀家怎么都会拉你离开这地方。”
“其实啊,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哀家清楚的很,只是哀家老了,以后也护不住你这丫头了,只是希望你能记住,皇后她是正妻,只有皇上才能废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