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只退23万就成,那5万元钱,是你的本钱。”
“谢张先生开恩!我们可以走了吗?”巫山炮问道。
“走?完事了吗?”张凡微微把嘴角一挑。
“完事了,我全交待了。不信你问他们!”
“跟我装糊涂不是?”
“爷——”
张凡冷笑一声,把脚踩在巫山炮肩上,“这肩骨不想要了?”
“爷爷爷!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巫山炮吓得鼻涕流了出来。
“我问你,狍茸哪去了?”张凡最关心的是这个。
“噢,狍茸?我差点忘了它。这个,必须得交给张爷……”巫山炮有些舍不得,但人家的脚踩在肩上,不得不服从,只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双手递上来。
张凡打开一看,塑料袋里,一只血淋淋的狍茸。
这可是件好东西!
细心地把它包好,放到背包里。
“好了,都滚吧!巫山炮,限你两个小时内把钱转帐过来,晚一分钟,警察局见!”
“爷,张爷,我回去马上就转帐!”
一群人吓得屁滚尿流,撑开准备抬猎物的帆布单架,抬起肋骨断裂的疤脸,一溜烟地逃下了山。
张凡和涵花见他们走远了,这才重新抬起狍犴,一路下山。
不过,他们没有回到刘家庄,而是悄悄地来到涵花家的山楂园,把狍犴安置在园里的看园小屋内。
这小屋比较安全,除了涵花爸爸偶尔会进来,外人是不会到这附近的。
涵花弄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让狍犴它躺在上面。
张凡开了一个药方,让涵花马上去镇里把药抓来。
而张凡一直守护在狍犴身边,给它清理缝合伤口,然后又从村医那里买了一一瓶抗素给狍钎挂上,防止内伤外伤发炎。
到了晚上,张凡给把药煎好,给狍犴灌了一碗。
狍犴喝下草药之后,平静了许多,似乎疼痛减轻了,闭上眼睛睡着了。
正在发愣,张凡手掌向上一翻!
“啪!”正打在巫山炮的下巴上。
只听脆脆的一声:“叭!”
巫山炮下巴骨顿时断裂!
上下牙齿相撞,两只门牙顿时崩掉,半截牙齿从嘴里飞出来。
一团团血水,从嘴角流下。
身体被这一击,站立不稳,向后一仰,重重地倒在地上。
“呔!”疤脸最先从惊愕中醒来,挥起手中尖刀,一低头,向张凡腹部刺来。
张凡怕枪不怕刀,刀在他眼里如同空气一般。
挥手一拍!
正拍在刀刃之上。
疤脸势在必得的一击,瞬间泡汤!
一尺多长的尖刀被击断,飞了出去!
疤脸向手中一看,只剩一小段刀柄:刀没了?!
“还手必死!”
张凡轻叫一声,反手一拍!
正正地拍在疤脸胸口上。
疤脸如同电影特技一般,身体平飞出去,摔在很远的地方。
这几下子表演,全都发生在几秒钟之内。
众人以为天神下凡,失魂落魄。
有呆立不动的,有转身要跑路的,有跪地求饶的,就是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张凡大吼一声,“都给我跪好!”
“噼噼啪啪!”
众人将手中武器扔在地上,屈膝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张凡走到巫山炮面前。
巫山炮此时完全服气了,恨不得给张凡舔鞋底儿,一个劲地赔礼,因为下巴骨断了,说话声音有些含糊:“张先生,都是俺这伙人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世上还有您这神功,别见怪呀,随您怎么处置我们都行,就是别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