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盅?”邹方柳眉一拧,惊了一下,“没,没有,从来没接触过这类人士。”
“这就怪了……”张凡自言自语,以后挠头,深思半天。
吴局长本不相信巫鬼之类的故事,但此话从张凡嘴里说出,令他不得不重视了:“小方,你回忆一下,你认识的朋友中,有没有神道道会弄鬼装神的人?”
邹方静静想了一会,仍然摇摇头:“没有没有。”
既然如此,那么,很可能在房子内外,被巫师“种”下了厌胜?
张凡想到这里,站起来,打开神识瞳,绕着房子,细细察看。
吴局长夫妇陪着张凡,在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又走出门去,在楼房周围也察看了一遍,仍然是一切正常。
张凡挠着头,非常困惑地道:“如果种了厌胜,那秽物一定长时间在你身边的,怎么家里竟然找不到?”
邹方听到“长时间在你身边”一句,突然若有所悟,道:“会不会在我办公室……”
“有这个可能!”吴局长一拍大腿。
张凡未置可否,心中一阵阵起疑:按理说,警察局是个有煞气的地方,百邪不侵,一般术士巫师的术法在警察局附近全都会失灵。
邹方同意丈夫的观点:“嗯,要么,小张明天你去我办公室查看一下吧?”
“那……也只有这样了。从目前脉象上来看,邹姨你中了很深的巫盅之术,邪术在你身边不止一天半天,而是有好几年了,在你体内已经造成明显的巫盅气。”
巫盅气!
那是个什么东东?
夫妻俩听得云里雾里,但无疑是相信张凡的话,听得脸色都变白了,你瞅我,我瞅你,都在暗问对方:谁是巫师?
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了。
涵花在灯下织毛衣,等着张凡。
见他终于回来,忙上前帮他脱外衣,摁他到沙发里坐下,心疼地替他捶肩,“咱家钱够花了,挣多少是多呀?至于这么深更半夜去出诊?”
张凡把邹方的事讲给涵花听,涵花有些酸酸地道:“你呀,光知道给别人家女人治肚子,也不管自己的女人肚子里的事。”
“怎么不管啦,不是没闲着吗。”
“光春播不长苗,还不顶个零!”涵花有几分羞射地道。
张凡也是奇怪:涵花的肚子怎么总是不见动静?我挺努力的呀。
在重案组做完笔录,吴局长的秘书请张凡去局长办公室,说局长在那儿等他。
张凡一进办公室,吴局长就冲过来,一把握住张凡的手:“谢谢你,帮我破了个大案。这个案子一破,不但在市里,就是在省里警察系统,也没人敢小视你吴叔了!”
天雄戒毒院的大案一破,确实让吴局长脸上有光,他一直想搞的这个案子,不料被张凡在偶然情况下给破了。
“张凡,我打算向市里省里给你申请一个嘉奖呢。”
“吴局说哪里话,我就是瞎猫碰死耗子碰见天雄的黑幕罢了。”张凡谦虚道。
“张凡,我可要给你提个意见喽。以后就叫我吴叔得了。我想请你去我家里做客。”
“太客气了,吴叔。”
“是这么回事,你邹姨听说你医术高明,这些天一直嚷嚷着要见你,我知道你忙,一直没提这事。”吴局长说。
“怎么,吴叔夫人有贵恙?”张凡半开玩笑。
“还‘贵’恙呢!”吴局长自嘲一笑,“绝户恙好不!”
绝户恙?
这说得也太难听了!
莫非是不育症?
张凡惊奇地问:“你们夫妻一直没孩子呀?”
“可不。我四十八,她四十三,都走到生育的尾巴年龄上了,再过两年,她红茶包一收,呵呵,这辈子我俩人就只好无儿无女了。”吴局长语气颇为伤感。
“事在人为嘛,有病的话,积极治疗,老来得子的事也是常有的。”张凡也是不忍心看到吴局长如此样子,忙安慰道。
“我们两口子商量来商量去,想努力一下,请你帮个忙,给我们两人看看病,看我们俩有没有救?”吴局长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俩都有毛病?”
“谁知道呢!到医院看过无数次,说我们俩都没毛病!你说……这事怪不怪。”
吴局长双手一摊,双肩一耸,一脸无奈。
“都没毛病怎么怀不上?”张凡惊异地叫了起来。
“鬼知道。所以才请你给看一看呢。”
“都没毛病……结婚十几年怀不上……”张凡思索起来,颇感怪异,断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未知的秘密原因,情况非同一般。
“怎么样?今天晚上有空没?去我家?”吴局长问。
“好吧,但愿我能帮到吴叔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