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好用小妙手试试运气,争取能用古元真气,将盅虫驱出来!
张凡又是长舒一口气,看着小妙手,心中犹豫起来:一摸移情,二摸倾心,三摸非我不嫁!
如今小妙手这一摸,是不是又会惹来一场感情纠葛?
转念一想:不过,救死扶伤乃是医家道义。
邹方已经疼到这个地步,生命处于危险之中,理应救她!
好吧,为了道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这些想法,张凡自己感到有点矫情,但贵在真实!
想到这,张凡轻运一口真气,将丹田上提,顿时小妙手手掌发热。
“呀,你……你的手!”邹方看见张凡的右手微微地冒出无形之气,看上去好似热天马路上的那种气浪。
“别动!”
张凡将她手从腹部移开,小妙手轻轻摁下去,紧紧地贴在上面,同时,向她体内注入古元真气。
“好热!好胀!”邹方叫了一声。
“屏住呼吸,别说话……好……”
张凡说着,丹田一沉,手上一抖,将古元真气向回收拢。
邹方只觉得丹田刚才的鼓胀顿时一松。
同时,张凡已经将真气完全收回。
轻轻地移开小妙手,再用神识瞳向内一看:
盅虫被吸到了皮下!
却并没有出来!
“哎呦!”邹方尖叫起来。
“疼得厉害了?”
“厉害了!刚才是在肚子里面疼,现在是在皮下疼!”
邹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嫩如豆腐的肌肤上抓着挠着,雪白上顿时被挠出了道道红印子。
张凡伸手拦住她的手:“别挠!挠伤了皮肤。”
盅虫仍然在扭动,并且渐渐地向腹腔内重新退回去!
不好,虫子要跑掉!
即使不跑到心脏里,跑到其它地方,也都是大患:
跑到胆道里,会成胆囊炎!
跑到胰腺里,会成急性胰腺炎!
“疼死了,疼死了!”邹方双脚乱蹬,双手突然伸出来,紧紧地搂住张凡,把脸贴在他身上,“快,快送我去医院……我,我坚持不住了!”
张凡同时也是心中一阵怜惜疼爱,下意识地拥住她娇躯。
她的手伸进他衣内,不断地抓挠着,撕扯着,似乎已经疯狂。
“像,太像了!”邹方仔细看了几眼,不禁小嘴成了o型,十分惊讶。
张凡内心一凛:看来,这个扫帚仙是个老牌巫棍,案底重重呀!想了一下,问:“你们抓她时,从她身上搜到什么……特殊的物品没有?”
“特殊物品?什么意思?毒品?”
“不是,就是一些……比如日常家里用品?”
“呵,我记得,下面人说她腰上别了一把扫帚。”
哇,果然没错!
肯定是扫帚仙。
张凡心中提了起来:既然扫帚仙来过这个办公室,那么,就有可能在这里下了盅!
当时素望堂的前房主就是这样被在房子里下了盅的!
张凡精神头来了,又在房间里仔细搜索着,墙壁都细看了一遍,然后又俯在地上,打开床头门,向木床里面张望。
这一看,有了收获!
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微型扫帚,安放在床里一个角落里。
伸手取出来,拿到阳光下细看:没什么特别的,是用高粱穗子扎的,只不过扫帚把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黑丝带儿,带儿挂着一个小纸片儿,纸片儿上画着花花曲曲的符号。
一看就是咒符!
“就是它!”
张凡指着咒符道。
邹方看了一会,有些不可置信:“它,就一把破扫帚,就能咒我不生育?”
“这是扫帚仙术法里最普通的一术。这把小扫帚事先被鸡屎、羊粪、狗毛、猫尿和猪鼻涕浸过,这五毒附在扫帚上,通过咒符,每天向你身体里咒毒。”
张凡解释道。
“咒毒?”
“对。这种巫术功力相当强大,下盅后,可以远距离念咒控制这只扫帚。”
邹方恶心地皱了一下眉头,挥手道:“快烧了它。”
张凡掏出打火机,将扫帚点燃。
放在床下几年了,扫帚已经干得不能再干,遇火便着,火苗越来越大……
就在扫帚快烧完的时候,邹方脸色大变,发出惊叫:“啊呀!”
张凡手一抖,心中惊惧,忙问:“怎么了?”
邹方双手捂住腹部,撅着臀部,弯着腰,柳眉紧皱,不断地大口喘气,痛苦异常:“肚子,我肚子……”
咦?
难道是巧合?
点燃扫帚,她肚子就疼起来?
看起来,是和这扫帚有着。
张凡运起一口气,“扑”地一声。
充足的内气,顿时将扫帚上的火苗吹灭,扫帚上顿时腾起一股呛人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