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少吓得把头伏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由英转身凑过去,一脸谦卑的笑:“董事长,由五这个人,是我亲侄,您看看,就赏他在天际吃碗饭吧?”
卜兴田哼了一声:“你由董事长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
“不不,这天际,您卜董事长是掌舵人,我只是您的跟班,您的学生。”
“行行行行,别跟我来这套吹拍了!我问你,戒毒院那个院长,在里面怎么样?出卖天际了吗?”卜兴田斜眼一剜,恶狠狠地问。
由英嘻嘻一笑,给卜兴田点着香烟,“董事长,这个院长表现不错,他没交待任何人,把贩毒、残害戒毒人员的事情全都自己揽了!”
卜兴田冷笑一声:“你意思是说,你选的人,很‘坚强’喽?”
“董事长……”
“要知道,现在只是警察局预审。法律程序还长着呢!要是到了检察院提起公诉阶段,你难道能保证他不翻供?要知道,那个被救出去的包成,可是跟张凡有些不清不白的关系。张凡的背景有多深,你不是不清楚。”
由英脸部扭曲,眼神极为邪恶,从牙根里慢慢地挤出话来:“戒毒院院长的老婆和女儿全掌握在我的手里。我已经派内线去羁押所给他传话了:他若是供出半个幕后人名,他老婆和女儿就会……”
由英手往下一劈!
狠狠地劈在桌子上,随即“哎呦”一声,差点把手骨砸断。
卜兴田看了由英一眼,鄙夷地一皱眉,随即沉声问道:“你以为戒毒院院长不开口就没事了?那个勾引包成的人,早晚会被警察盯上的!这点,你有什么措施吗?”
由英吸着气,揉着手掌,陪着笑:“董事长,这个由鹏生是我由氏旅游公司的人事科长,跟我干十几年了,人很可靠,不会出问题的。”
“笑话!”卜兴田冷冷地道,“警察局审讯室里那一套程序下来,就是铁人也化了!你凭什么保证他不会出问题?你懂吗,只要那个科长口一松,拔出萝卜带出泥,你,我,还有你的儿子,一个都跑不了!全得去吃花生米!”
由英一听,也顿时恐惧无比:“董事长,你看,这个窟窿怎么补?”
“我看,还是趁警察局没有找由鹏生,你给他笔钱,叫他远走高飞,永远也不要露面了!”
吴局长是个惧内的模范,夫人发下命令,立即执行,马上在大饭店安排了一桌。
张凡和邹方赶到时,吴局长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了。
看见老婆一脸喜气,吴局情知有门儿,但老婆不说话,他也不敢贸然去问,憋了好一会,趁邹方去洗手间的空隙,他偷偷问张凡:“搞定了?”
“搞定!”张凡得意地笑着。
“到底什么情况?”
“普通的一件巫事。我在她办公室里搜查到了一件秽物。”
“秽物?死猫烂狗?”
“一把巫师的小扫帚。已经没事了,烧掉就好了。”
张凡按照邹方的嘱咐,轻描淡写地只把扫帚说出来,有意剪辑掉了在分局办公室里发生的大部分精彩片段。
“那,就是说她……可以受孕了?”
“这个难说。”张凡笑眯眯地看着吴局长,“地是好地,种子也要强,才能长出庄稼来。吴局你年纪不是很年轻了,估计也是精力稍减,再加上局里工作忙,恐怕有些力不从心吧?”
“小凡,”吴局长也跟着老婆叫张凡“小凡”了,这样显得亲切,“你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我现在的情况不太自信……怎么办,你……弄个壮阳的方子给我?”
“好。”张凡随手提笔,扯了半张菜谱,写了个方子:“按方抓药,每周一副,应该是有效果的。”
听见洗手间里有冲水的声音,吴局长忙把方子折叠揣进怀里,小声嘱咐道:“这个,你可不准透露给她。不然她又要取笑我从你这里要求火力援助了。”
张凡一边点头,一边暗笑:这两口子!真有意思!我得两边瞒!
而此时,在天际集团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电影里才有的一幕正在上演:
由大少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连死的心都有了!
洗浴中心被打、雇车手撞击张凡不成,这两件事都是他鼓捣出来的,结果一败涂地。
本来由鹏举极力掩盖消息,不想让卜董事长知道。但纸包不住火,卜董事长已经从网上看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