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细看,心中不由得生起异样的感觉:沙莎雪肌玉颈,风姿无限哪。
沙莎见张凡打量自己,骄傲地一耸肩,露出迷人微笑,小声道:“比起你的沈冰人,是不是高一个档次?!”
张凡心里不得不承认,从男性本能的角度看,沙莎比沈茹冰更有媚人之处。他自己很是享受她身上的女性气味。
“嘘……”张凡不由得深吸了一口。
温香如花,尽都吸到肺腑之内,顿时感到身心舒畅。
沙莎微笑道:“很享受不是?”
张凡被人看透了心思,内心又尴尬又愠怒,脸色一沉,口里很不耐烦地道:“你在餐厅里,不是说跟我没完吗?难道还想受虐吗?大头朝下的滋味未必好受吧。”
沙莎香艳一笑:“我说张先生,你能不能绅士一点?不要伤了我的玻璃心好不?”
“算了算了,别跟我说话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开玩,不再搭理沙莎。
过了一会儿,对面座位上的酒糟鼻子掏出一盒口香糖,嘟嘟囔囔地小声骂道:“妈的,整车禁烟,快憋死我了,光他妈嚼口香糖,能解烟瘾吗!”
说着,撕开口香糖的包装,把白色的片片扔到嘴里,那块包装随手往茶几上的盘子里扔去。
靠窗的一个小青年,一直趴在茶几上睡觉,那只口香糖包装,不偏不倚,正掉在他的耳朵眼里!
小青年被惊醒了,伸手从耳朵上拿开包装,睁眼一看,骂道:“瞎了你!往哪扔呢!没长眼吗?”
边骂边把那个包装摔到托盘里,然后趴下头又继续睡。
他对面一个瘦子,盯着那只撕开的包装,看了一下,忽然把它拾起来,惊叫道:“中奖了!”
瘦子猛丁这一声喊,周围的旅客全都把眼光投了过来,看着他手里的口香糖包装。
酒糟鼻子脸色一变,差点把口香糖噎到嗓子眼里,忙探身上前,伸出手:“拿来拿来,也不是你中奖,你在那扎乎什么!”
瘦子往后一躲,把拿着包装的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掰住酒糟鼻子伸过来的手,用力往外一掰,嘴角一咧,骂道:“草泥马,你扔掉了,不许别人捡!”
张凡赶到省城火车站,买了下一趟高铁车票。
上车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刚坐下,一个挺胖的列车长便走过来,打量了张凡和邻座几个人一下,对张凡身边的一个中年人道:“先生,请问能帮一下忙吧?”
中年人很不善地抬眼,语气相当强硬:“帮忙?给多少钱?哼!”
列车长尴尬了一下,忙堆下笑脸:“是这样,我们有一个特殊旅客,她的座位靠近餐车,她有过敏症,闻不得厨房的味道,要求调整到这个车厢里来,您看,您能不能发扬个风格?”
“风格?风格值几个钱?啥年代了,还来这套老掉牙的东西?不调!”
中年人把肩一耸。
列车长有几分无奈地掏出一沓钞票,笑道:“先生,这是一千块钱。那位女士的一点心意,她说,谁肯跟她调座位,这一千块钱就赠送谁。”
其实,列车长刚刚从女士手里收到的是五千块钱,现在他拿出一千来,也不算十二分的肉疼!
“这是真的吗?”中年人一惊,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迸出来了。
“我可以调座位!”这时,张凡对面一个酒糟鼻子男人,激动万分地站起来,伸手来抢列车长手里的钞票。
“关你妈什么屁事!”中年人伸手一挥,把酒糟鼻子的手打开,随手一夺,把一沓钞票夺在手里,迅速揣进怀中,讥讽地冲酒糟鼻子道,“见钱眼开!列车长没提钱的事之前,你怎么不说调座位?告诉你,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
说着,站起身来,笑脸花开,带着几分卑谦地道:“列车长,咱们走吧。”
列车长和中年人离开了,酒糟鼻子揉了揉被打红的手腕,愤愤地冲中年人的背影唾了一口,骂道:“死逼,钻钱眼里卡死你!”
张凡微微笑着,心里却是有点忐忑不安:来的是一个女子?不知即将到来的女子,有没有狐臭?
过了一会,张凡正在闭眼养神,一阵温香之气从身后传来。
以张凡的古元真气气场感知能力,立马判断出此人年纪不大。
年轻女子!
长途旅行,身边坐个年轻女子,通常都是一件令人不困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