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再等,已经过了十五天了,却没有一点动静:没人来请张凡去龙泉疗养院给兰妙儿治病。
是不是那天他给兰妙儿治病的事泄漏了?
兰妙儿那边来电话时,她也是觉得奇怪,上级没有新的指示,只是要她继续住在龙泉疗养院,什么也别做。
不过,兰妙儿心中焦急。因为她腿上的癌痣还在,张凡一天不来,她就一天天走向危险,万一癌细胞扩散到全身就完蛋了。
因此,她几次哭着要张凡过去。
张凡心中却是相当有数:上次的检查,已经确信她的痣不会短时间内扩散到全身,当时,他发出的古元真气已经杀死了大部分癌细胞,即使有漏网的,也都失去了疯狂扩散的能力。
因此,张凡只是在电话里告诉她安心等待。
这些日子,周韵竹那里,仙葩嫩肤露的销量不错,每周都能卖出去几瓶,因此,周韵竹每天打电话向张凡催货,要他多生产。
而张凡对于生产仙葩嫩肤露却是心有芥蒂:手里的狍犴茸越来越少了,现在只剩下三分之一不足,按这个进度下去,不到半年,就会全部用光。
到那时,再遇到急需狍犴茸治病的事,后悔就来不及了。
因此,每次从狍犴茸上切那一点点配制仙葩嫩肤露时,张凡都是心疼不己。
这天上午,张凡在天健公司取了五瓶刚刚生产出来的仙葩嫩肤露,去周韵竹的公司送货。
因为事先打了电话,所以周韵竹特地打扮得性感异常,穿一件暗红紫色制服,胸前那道小沟沟开得比往平常深得多,白光乍露,一见面,就把张凡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了。
“怎么样?你家村姑不在家,你憋坏了吧?”周韵竹柔柔的双手,及时地袭击过来。
张凡笑笑,揽住周韵竹的纤腰,用指尖重重地点了点,道:“是你自己想了吧?”
周韵竹情急耳热,脸红心跳,把头一下子埋在他怀里:“想了怎么的?难道不该想吗?”
一边说,一边拖着张凡,走进办公室里间。
一番风雨过后,周韵竹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喜孜孜地“埋怨”张凡:“都怪你,一点也不懂得惜香怜玉,一见面就给人家狠狠点了一指头……”
说着,把身子面对张凡,指着被他指尖点中的地方。
张凡一看,果然那一指头尖得过分了:白白的肌肤上,红了一块。
“竹姐,”张凡一边轻轻安抚,一边微笑道,“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则特别吊诡的新闻。”
“什么?你快说!”
若是顺水推舟,玉成其事……这样美好的女人多收一个也无妨。
不过,毕竟她是别人派来的杀手,张凡还没有那么急色,并不是非得把她拿下才可。
“留着你的好意喂狗吧。”张凡半开玩笑地说。
“你……你以为我是那种女人,随便有个男人就宽裙解带?”兰妙儿有些急了,大声叫道。
张凡忽然领悟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便改口宽慰道:“等你的病完全康复再说。”
有了这一线希望,兰妙儿小嘴一撅,不说话了。
“我走了,我等你的上级来‘邀请’我。”
张凡说着,转身向门外走。
“张医生!”
“再见。”
张凡见她又有扑上来的意思,便郑重地摆摆手,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
回到家里时,发现家里有点乱,涵花正在收拾衣服,行李箱也开着盖放在地上,看样子是要出门。
张凡奇怪了:涵花怎么可能不跟他商量就决定出门?
“小凡!”涵花看见张凡,哭着扑了过来。
张凡搂住她的身子,轻轻拍着,“涵花姐,怎么回事?”
“奶奶又病重了。妈妈说,这回恐怕不中用了。”
涵花说着,泪如雨下。
涵花对奶奶格外情重。从贫苦生活中挣扎出来的苦孩子,对于抚养他们的长辈,都有一种格外的感恩。
“那快走吧,我们抓紧时间赶过去。”
张凡打了几个电话,简单把家里的事安排给了一象二狮,嘱咐二人把家里、天健和素望堂的事打理好,然后便和涵花乘高铁前往水县刘家庄。
一路风尘仆仆,回到家一看,涵花奶奶病得很重,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微弱。
张凡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特殊的病,只是心力衰弱,换句话说就是“老病”,人老了,心脏能力不行了。
上回在刘家庄搞的狍犴茸,在配制仙葩嫩肤露时,每次都切下来一点点,目前还剩下三分之一,这次张凡随身带来了。
切了一点狍犴茸,搭配了几样草药,制成一剂“强心益气汤”,喂奶奶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