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阮总,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汤简当然知道眼前的轻重了,忙着点头回应道。
“阮总,现在席雨轩入住了阮氏公馆,显然是有目的来的,这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呢。”陈正友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连城与汤简,他们此时都是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此事,也明白阮瀚宇先把陈正友支走的目的,因此连城也跟着发话了。
阮瀚宇从鼻子里冷哼了声:“这个我当然知道,他就是嗅到了这个味道才住进来的,放心,他再住进来也没用,阮氏公馆是我的家,我比谁都明白。”
“据保安讲,今天他去了监控室,显然也是在调查我们呢。”汤简把阮氏公馆保安向他汇报的情况讲了出来。
“没事,他能住进来,我早就想到了,阮氏公馆哪些地方装了监控我都是一清二楚的,他根本不可能察到什么,倒是你们要加紧了,这次计划决不能失败,只要安瑞的人进来,你们马上就要缩小包围圈,一切听我的暗示。”阮瀚宇的眼光仍然望着窗外,脑海里闪过那张略带黄色的,有些憔悴的脸。
这样的一张脸,脸上蜡黄,毫无精神,他什么时候见过呢?
而这种感觉似乎与什么时候很相似,渐渐的,这种感觉开始一点点往他脑海里浸透,他的头脑里有些记忆开始复苏过来。
“放心,阮总,这些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来,我们就会有把握。”连城与汤简点头,很胸有成竹。
阮瀚宇却忽然站了起来。
“这样,你们先下去做准备吧,再好好检查下,不要让席雨轩发现了。”他简短地吩咐着,脸上的神色有些飘忽。
连城与汤简相互望了一眼,走了出去。
此刻阮瀚宇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木清竹的影子在晃动。
拉开抽屉,那个贝壳,被他擦得锃亮,正安静地躺在抽屉里。
往事一点点浮起。
以前他们打架,对抗,那次,他吃景成瑞的醋,失去了理智,然后他们打架,然事她昏倒了……
难道……
这个女人的脸又是那么的黄,身形也有些消瘦,……
那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升起,他想起了什么,朝着外面跑去。
对于白枫云这个人,那是他阮瀚宇亲自招进来,亲自任命的,到头来却是个卧底,这个奇耻大辱也太深沉了点吧!
那他是怎么会重用白枫云这个人的呢?阮瀚宇竟然有点记不清了,可见这次他是真的太大意了,也就是说太春风得意了吧。
一向在商场上无往不胜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招了条蛇进来。
“难道就找不到白枫云这个人了吗?”他呼了口心中的恶气,端起了桌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总算是顺了点气。
今天凡是由白枫云任命的所有人全部换掉了,就算是平日与白枫云关系好的人也全被换掉了,趁此机会,阮瀚宇几乎给公司来了次大换血,把平日一些能力不强,素质不高的高中层领导,也趁此机会来了个大换血。
他确信现在的公司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阮总,白枫云这人自从被您调到公关部后,应该是云霁有了警觉,立即把他撤走了,我们现在是迟了一步,根本就无法找到这个人了。”汤简在连着几天的追击后,竟然是一无所获,而这个白枫云似乎自从阮氏集团走了后,就从地球上消失了般,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这让他非常的泄气,也感到了这个人物在这起案子中的重要性。
阮瀚宇的头有点隐隐作痛,这事拖得越久,心气越浮躁,但所幸的是现在这事与木清竹总算是没关系了。
“阮总,不用着急,现在有了这个证据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起诉白枫云,我也及时向警方报警了,这样全国范围内搜捕,相信他也逃不了多久的。”汤简出声安慰着。
阮瀚宇点了点头,心里却明白就算是报警了,若抓不到白枫云,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不会有任何进展的,因此这个人物是个关健。
只是目前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想了想后,对着陈正友说道:“陈经理,接下来你就去办理亚运会的市政建设工程,各项细则尽快做成报表呈上来。”
陈正友闻言,筹促不安地问道:“阮总,那白枫云这人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担心,先缓一缓,目前亚运工程耽搁不得,你就放心去做吧。”阮瀚宇淡然若水,很镇定。
陈正友知道现在阮瀚宇这次高管大换血后,公司内部应该是风清气正,不会有内奸了,
而抓白枫云的事也不是他所能管得了的,这样一想,只得欣然接了阮瀚宇的指令后走了。
阮瀚宇的脸望向窗外,窗外白云朵朵,鳞次节枇的高楼大厦幢幢入眼,特制的玻璃墙壁发出刺目的亮光。
这是a城最繁华的商业区,能在这里成立公司的人都是人中之龙,而阮瀚宇的公司几乎雄霸了整个商圈的最中心,这块地是阮沐天很多年前独具慧眼买下的,本来这条街只有一个祖传的小地,当时看好了这里后,就差不多买下了这半条街,为阮氏集团的繁荣昌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阮氏集团走上国际化大舞台后,这个商圈就迅速发展,短短几年,几乎就是围绕着这个商圈,政府大力开发,然后渐渐凝聚成了一个高端的商业集结地,这里几乎成了a城的经济命脉,能在这片区域立足的都是非富即贵的。
阮瀚宇剩着政府发展机斥巨资把这附近的地段都建成了高楼大厦,涵盖了所有的商业领域,就是这样一个地块,几乎是阮氏集团的权力政治中心,而这栋凯旋国际豪庭,整整占据了十几层,都是阮氏集团的核心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