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枯微微扬起唇角,道:“进阶很顺利,没有人打扰。”
百里淳:“这个月有泡药浴吗?”
“柏护法帮忙安排了。”
百里淳点点头,“渐寒做事很令我放心。”
然后他话锋一转,问道:“亭虚来信说,你看上个正道的丫头?”
江夜枯闻言心脏狂跳,他秉着呼吸强自镇定,又听百里淳道:
“那丫头是千岳派谁的女儿,你们幼时就见过面对吗?”
听着百里淳话音里并无怒意,江夜枯松了口气道:“右护法所说之人确实与徒儿有过几面之缘,但右护法完全是多心了,徒儿不过是在她身上打探阴阳令的下落,并无丝毫儿女之情。”
百里淳抿唇笑了,他的面容上尽是长辈的慈爱与包容,他说:
“喜欢就是喜欢,为师不是迂腐不化之人,你若真心,便挑个好时候,将那丫头领来让我瞅瞅,为师也帮你相看相看。”
江夜枯心思百转,一瞬之间划过无数念头。
断龙崖是龙潭虎穴,长生宫是吃人的泥沼,别说封游游现在还不喜欢他,就是他们两厢情悦,他也不打算将封游游接来。
除非……除非到他有能力掌控天一神殿的一切的那一天。
他擦掉嘴角余血,抬头冲百里淳一笑,道:“师父莫要拿徒儿打趣了。”
百里淳奇怪道:“难道真是亭虚多心了?可我怎么听说你迟迟不归,也是因为那个丫头?”
江夜枯顿了一顿,道:“她幼时与我有恩,之前在湘湖亦帮我平息过进阶的痛苦,徒儿只是感谢她多次相助,才把她从抱犊山中救出。”
他又说:“本想着,一命还一命,从此便两不相欠,日后再见,也不用顾及什么昔日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