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沉默的肖国涛也缓缓道:“我从来没想过这层,真是白揣了这封信这么多年!……行雨推理得不错,自从收到舜卿的这封绝笔后,我特地留心本地的新闻,还专门去周边县镇去打听有没有人自寻短见,都没有什么消息。”
肖行雨总结道:“所以,张舜卿一定是把遗书留在一处地方而不是肖盛,而且他很肯定有人会在一些日子后发现这封信,甚至他很相信这个人会帮他把信送给爷爷,并且即使他读过信里的内容也绝对不会对外泄露。”
肖行雨说这段话的时候,目光逐渐投向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肖唯济,他一步一步走近后者:“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和他曾经一起共事的同事,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唯济叔你会知道张舜卿遗书里的内容。然后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你在某个场合不小心把遗书的内容泄露给了你的儿子媳妇,受信里张舜卿的情绪影响,你们一家都无比憎恨陈韵。我说得对不对,唯济叔?”
在肖行雨铮亮的黑皮鞋压到肖唯济眼皮下的一瞬,肖唯济突然跳起,猛地推开肖行雨,不管不顾地掉头就冲大门拔腿狂逃!
堂屋里一片哗然,肖行雨也没预料到这出,反应过来时,跟末路狂徒似的肖唯济已经跑出了天井。
正要提脚去追,远远打眼肖彦浈和戴璇正往堂屋来,就要迎面和肖唯济撞上了,连忙大声高喊:“肖彦浈你们快拦着唯济叔,把他给我带过来!”
听到这声喊的肖家男女全皱着脸整齐划一地看向肖行雨,对家里辈分最高的长辈直呼其名,还是这种口气,肖家八百年也没出过这么长幼不分的孽子。
然而偏偏这对长辈还真听他的话,一男一女立刻老鹰捉小鸡似地施展混合双打把肖唯济给抓住了,尤其是年轻貌美一身红衣的太祖奶奶,连拖带拉战斗力简直爆表。
肖唯洲三兄弟立刻上前劝说肖唯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说了一阵,终于把肖唯济带回了堂屋。
“我说你跑什么啊?”肖行雨对肖唯济苦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