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的药效总是会很快,江阮根本无暇再多想什么,眼睛一直望着那个方向,只觉眼皮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直到最后陷入了黑暗当中——
宋言也换了一身手术服走进来。
他戴上了无菌手套。
斜着视线看了一眼对面。
“真不说?”
傅迟垂着眼皮,情绪无波无澜的:“开始吧。”
宋言挑眉,一笑:“好吧。”
这可是人间最大的悲剧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昼夜交替。
私立医院的楼下。
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一直都停在相对隐蔽的停车坪。
车窗降下。
一双深邃的墨色桃花眼,始终望着楼上。
一动不动。
——
由于各种问题地址更改为ida请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