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盯着门,心底里在盼望着或许有转机出现。

直到洪婆子指挥着人,将王月娘的箱笼都搬上马车后,王月娘等着的人都没有出现。

“姨娘,东西都收拾好了,您请吧。”洪婆子站在门口,既客气又强势,不容王月娘说一个不字。

王月娘只拥被坐着,不言不语,没有任何动作。

洪婆子没有耐心,吩咐道:“你们帮一把姨娘,不要叫姨娘误了时辰,叫二爷怪罪。”

“不用了,我自己能起来。”王月娘声音嘶哑的说。

说罢,她极为艰难的掀开被子,要从床上下来。

昨夜她并没有更衣,因此穿着身上这衣裳就能离开。

她的脚一触碰到地上,一阵锥心的痛楚传遍五脏六腑。

她立刻把脚缩了回去。

“我的脚扭到了,给我请个大夫来。”王月娘吩咐道。

洪婆子嘲讽一笑,“姨娘不要误了时辰,这种蹩脚的借口,只会叫二爷更生气的。”

“我的脚真的扭到了,不信你过来看一眼?”王月娘气得眼睛更加红了。

“老奴不是大夫,老奴怎么看得出来?你们,把姨娘抬到马车上去。”洪婆子伸手指了两个人,吩咐道。

被点到的二人上前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是敢动我,二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的女儿是将来的王妃,我是皇亲国戚!你们敢动我,就是要诛九族的罪!”

王月娘口不择言的喊着,只是她的话,没有说动任何一个人。

在洪婆子的冷眼旁观下,王月娘被架了起来,强行往外拖去。

王月娘受伤的脚时不时触碰到地面,她就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在宁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王月娘的叫声持续了许久,直到被强行塞进马车里时,她的叫骂声尚且不绝于耳。

洪婆子的耳朵都快生出老茧来。

她站在马车边,朝里头说道:“姨娘,老奴劝你省省力气吧。要是二爷或者四小姐真的有心救你,早就派人来一看究竟了,怎么会任由你喊了一路?”

“你再这么喊下去,也只是自找没趣。”

洪婆子的话说完,马车里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