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用让墨竹姑娘去查了,”陈婆婆拦住了将要出去的墨竹,“今儿个老奴一直待在茶水间里,茶碗茶叶茶水都是老奴亲手准备的。”

“婆婆的意思是,不是在茶水间里下的毒,而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下的毒?”穆清瑜难以相信,究竟是要怎么大的胆子和心计,才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将毒药弄进茶碗里去。

“我们一直坐着说话,眼睛更是看着对方的。就算想耍手段,也没有时机呀。”穆清瑜想不明白。

墨竹和妙香也跟着回想,更是想不明白。

二人一直贴身伺候着,眼睛半刻没有离开主子,究竟是怎么让茶水里混进别的东西的?

秦姝心思细腻,将今儿个的事回想了一遍,突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六姐姐衣裳湿了,去内室换衣裳,我们不都进去了?”秦姝提醒道。

“难道是大舅妈?”穆清瑜几乎是脱口而出。

按照秦大夫人的性子,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对,”秦姝呢喃,“大伯母为什么要害七姐姐,七姐姐马上要跟着我去章家了。”

“可是除了大舅妈,再无其他人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出这种事。”穆清瑜拧着眉头。

她不能理解,秦大夫人为何要害秦珍?秦珍如若嫁到章家去,能给她带来的好处不是更多吗?

穆清瑜和秦姝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秦大夫人究竟是何目的。

秦姝又猜测道:“会不会是茶水从茶水间出来的时候,还没送到我们跟前,就被下了毒呢?”

“不可能,”陈婆婆摇了摇头,“老奴亲手将茶水交给墨竹姑娘的,中间没有假手于人。”

陈婆婆在宫中许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她十分自信,没有人能够糊弄得了她。

墨竹接着说:“奴婢从婆婆手上接过茶水,也是亲自端过来的,没有让旁人帮忙。”

所有人的话加在一起,除了秦大夫人,没有别人有时机,做出下毒一事。

可秦珍是她的庶女,秦珍出了事,她又能有什么好处?

屋子里,除了陈婆婆,其他人都在想破脑袋,想给此事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陈婆婆提议道:“小姐,不如待会子她们离开的时候,派个人悄悄的跟着。”

“好,就照你说的。”穆清瑜应道。

秦姝低垂着头颅,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