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很诡异,自己曾经的密友坐在对面,苏晴却怎么也想不起和她有关的任何东西,但是从逻辑上讲对面的话又没有任何的问题。
记忆是存在连贯性的,苏晴醒来意识到自己失忆的时候曾经和谷青墨一起过很多记忆方面的籍,以备别人帮她回忆事情时候有所删改的不时之需。所以苏晴一只手捏住杯子大脑跟着陈景然的话飞速旋转。
没有破绽没有漏洞,由于只讲述了自己和她的关系,多余的都没法判断,但是很奇怪的是,自己没有任何共情。苏晴的指尖在杯碟上轻轻地敲着,颇有节奏感的声音让陈景然忍不住问她:
“你现在住在哪里,方便我去找你玩吗?还有再去过医生吗?你现在有新的人了吗?”陈景然越问似乎越来越没有底气,苏晴几乎都要听不清她问的是什么了,于是凭借感觉回答的:
“我住在家里,现在情况有些复杂,等着过一阵我再和你说,先加上微信吧,没去医生,淤血会自己消下去的,了也没用,以及,我有人了。”
她记得谷青墨和自己说过,他们是夫妻关系,现在被问到,苏晴不愿意告以实名,关系到底还是真实存在的,不得不承认。
有人?陈景然的眼睛登时睁圆,那句你怎么能差点儿脱口而出又被堪堪忍下,没有说出口。算得上患难时候的感情,加上苏晴失忆,陈景然一句都没有办法责怪她。
只是顾墨城,那个疯狂寻找苏晴的顾墨城怎么办?你曾经那么他啊……她着苏晴,一时有些张口结舌。
两个人登时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里,一模一样的咖啡被两个人要不给不同的节奏搅动着进入口中,苏晴的手机响的突然,了一眼表,是她预计出发去晚宴的时间。
“姐您好,您现在在哪个位置,我去接您。”对面是司机毕恭毕敬的语气。
苏晴偏偏头,找到咖啡馆的名字复述给司机:“海角时光,我在窗边坐着,到了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