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追求她所希望得到的幸福外,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没有诋毁过简约,没有强迫过我,也没有在我和简约的分分合合中起到催化剂的坏作用。
甚至在我和简约一次次重归于好的时刻,雨茗会自己向后退缩,而她靠近我、向我表白的日子,也是我和简约分开之后。
唉,我太亏欠雨茗了。
举着电话,我开始发呆,以至于最后看向手机的时候,发现雨茗已经不知何时挂断了,屏幕早就恢复桌面状态,而那个背景图片,是在正月十六雨茗散心回来,我和父母还有她的合影…
心情惆怅无比,我并没有落泪,也没有给雨茗拨回去。
我知道,这一刻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良久,也许过了好几个小时,在午夜的时候我给雨茗发了一条信息:
茗姐,我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错了,我这样擅自决定去北京就是错,大错!
茗姐,我不乞求你的原谅,因为我没有这个资格。
但有些事情我想还是和你说清楚更好,我…我对简约没有忘情,我知道她在京城遇到困难了,我没办法装作没事人那样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我做不到…
茗姐,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自己保重,我只想最后说一句,有一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微信发出去的一瞬间,我的心就像突然变成泰坦尼克号,顺着冰川沉入无比黑暗的深海里,再也漂浮不上里。
拉开窗帘,我凝视外面已然漆黑一片的夜空,呆滞着,静默着。
很久,我的手机上收到来自雨茗的微信回复,只有四个字:
交待?呵呵!
…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着它们,就像四柄利剑从手机屏幕上跳出来,刺入我的眼睛,然后再狠狠搅动,将那里粉碎成死海。
带着这种无法形容的伤感,我靠在高铁的椅背上,合上眼,却根本睡不着…
天亮了,北京,到了!
“我现在在车上。”
“什么车?汽车吗?不对…是火车?”
“嗯,是,是高铁。”
“你,你要去哪里,你身体行不行啊?”
“下午岚澜来了,我们一起去医院复查伤口,结果比较乐观,医生说我差不多恢复了九成,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太好了!”
雨茗的口气明显松弛下来,问我,“你是要送岚澜回去吗?也对,她跑过来就是专门为了陪你检查身体吧?那你送她回常州顺便散散心也好,听说常州的恐龙园不错…”
“不是,”我打断雨茗,心情忽然变得异常低落,“茗姐,我…对不起,我不是和岚澜回常州,我是…我要去北京,找简约。”
“你说什么?”
也许因为高铁上信号不好,也许是雨茗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当即反问我,“你说,去哪里?”
“去北京,找简约。”
这次,雨茗不说话了,瞬间陷入沉默。
我觉着手机,觉得手一直在不停颤抖。
唉,这个电话对我来说实在太艰难了。
“为什么?”
默然良久后,雨茗终于开口问我,“江潮,请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突然去京城找她?”
我明白雨茗口中的她就是简约。
“我…”
“因为你‘良心发现’吗?”雨茗突然冷笑,“潮潮,江潮!!!你如果觉得自己还爱着简约,或者,你最爱的人还是她,那你完全可以告诉我啊!昨晚、今早,你都可以和我说清楚的,为什么要搞这种突然袭击?”
“我…”
“你没话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