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白被口水给呛着了,咳个不停——实在是安婉的话吓着他了。
“六亲不认?”帝白吃惊,“没有这么夸张吧?”
“嘁。”安婉撇嘴,“怎么没有?那个时候,下大雨,我让你送我回家,你呢?跑去接女朋友,把我一个人丢下,害我淋雨回家。”
“这……”
帝白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不会吧?”
他还干过这么没品的事情?虽然女朋友很重要,但妹妹也很重要啊。何况,安婉比他小这么多,他真干出这种事了?
“是啊。”
安婉说的很肯定,“我淋雨发烧了,烧了两天,这事我怎么能忘记?”
“哦……”
帝白恍然,他想起来了。印象里的确有安婉生病发烧这回事——倒不是他记性格外好,而是当时安婉闹的动静太大了!
这个小丫头,打针怕疼、吃药怕苦,闹的全家上下整整哄了两天!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最后还是帝妈妈哄好了她。
那只小胖球最后被帝妈妈抱在怀里,像是赴刑场一样伸出胳膊让医生打针。那时候,她已经烧了两
天,必须输液,没有其他选择了。
想起这事,帝白忍不住发笑,对安婉的感觉又亲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