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报警,余晓晓担心名声,拉着我走了。”
紫慕语真是有点头疼。
“这就难办了……”
“有啥难办的,肯定是要好好整治陈主管。”
“您没直接看到陈主管对余晓晓做了什么,余晓晓也不愿意报警,不好证明余晓晓说的就是真的。”
“怎么不能,难不成余晓晓自己说被非礼了?”
曹礼红是老实人,遇到事情不会想得太复杂,只是事情远比她知道的要复杂的多。
“余晓晓昨天晚上投诉的,可在昨天早上,陈主管亲自来我们这里反应,说的版本跟您的不太一样。”
“他怎么说的?”
“陈主管说,余晓晓担心中期测评成绩不好,主动要求跟他见面,上班时间人多,选择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余晓晓勾引他,他拒绝,你正好进来,余晓晓就故意借此来陷害他。”
“啥!”
曹礼红脑子有点不太够用,是自己太单纯,还是陈主管太狡猾?
“现在情况对余晓晓不利。”
“首先,她在下班时间跟陈主管见面,本身不符合公司的规定,”
公司有明文规定,下班时间不允许培训的员工跟培训管见面,即便是培训管要求,也步可以,
有违反规定的,轻则通报,重则开除。
仅仅是这一条,余晓晓就已经很被动了。
“其次,她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为了名声不愿声张,却选择内部投诉,这对她不利。”
普通人在面对司法机关的时候,不敢撒谎,但是面对普通人撒谎会更容易。
余晓晓的行为可以解读不愿名誉受损,也可解读为心虚,不敢面对。
曹礼红有些动摇了:
“内部投诉应该是觉得公司不会公开……”
“可以这么理解,只是增加了不确定性。”
曹礼红脑子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