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姓顾的,你们更是蠢的无可救药。”赵礼华鄙夷的撇了一眼我和龙玄凌。
“你,你,你把我朋友怎么样了?”我说起话来已经含糊不清了。
赵礼华咧嘴一笑,露出了有些发黄的牙齿,猥琐的笑道:“怎么样了?这个不好说啊,不过,我这立马就送你去找他。”
他这话说完,我的眼皮子已经沉重的睁不开了,闭上眼眸,隐隐约约还听到了赵礼华的冷笑声。
接下来,我便失去了意识,只是觉得自己好似被搬搬抬抬,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夫人?夫人?洛安之!”
迷蒙之中,总觉得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眸。
“嗒嗒嗒,嗒嗒嗒。”
我的身体左右摇晃着,还听到了车轱辘转动的“哗哗”声,再眯着眼一看,龙玄凌此刻正正襟危坐的看着我。
“这?”我挣扎着,想要立马坐起来,结果这脑袋嗡嗡的疼。
龙玄凌伸出手将我扶起,我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是被捆绑着的,而我的身后还躺着只裹着薄毯的胖和尚。
他露出的肉是真白,这衣服也不给穿,是什么意思?
“那赵礼华是要把这胖子当贡品献给那邪神。”龙玄凌淡淡的说了一句。
“啊?那,那我们呢?我们这?”我看着龙玄凌,他的手脚也是被绑着的,不过很明显就这普通的绳结他若是真想打开,应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儿。
我凝眉一想,立即瞪着龙玄凌:“你早就知道那赵礼华没安好心对不对?”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而是十分镇定的掀开了马车帘子,朝着外头看了一眼,才淡淡的说:“本君有那么蠢么?将计就计而已。”
赵礼华的书房依旧是十分洋气,摆设都是西洋家具,而且这里并没有什么书,唯一的白色长桌上摆放的是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还插着一束不知名的白色花卉。
旁边的架子上,放着的则都是一些古玩玉器,没有一点书香气。
“淼空大师,我这人也是信佛之人,今日能见到您确实有缘。”赵礼华对胖和尚说起话来态度确实好了不少。
一边跟胖和尚说着话,他还一边不慌不忙的点上了线香。
“那赵会长,我那朋友现在在哪儿?”我并不想听他说这些场面话,只想打听出顾少霆的下落。
赵礼华听到我这么问,顿了顿,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他这表情,我开始担忧顾少霆的处境。
“其实,我也不瞒着诸位,雯月说的没有错,我确确实实是供了邪神,只不过我并非自愿,也是身不由己的。”赵礼华说到这里,便用力的闭了闭眸子,似乎是想要挤出几滴泪来表现一下自己的伤感,不过这闭了许久眼泪也没有下来。
他便又睁开了眼眸,看着胖和尚。
他说自己非常后悔,当初并不知道自己供的是邪神,只知道有了那神像之后他的生意确实越做越大,越来越顺利。
从一个小小的染坊的坊主成了这禹州城里,最成功的商人。
可是,如果要让他拿自己的亲生骨肉,去换这些冰冷的名利,他是不愿意的。
我微微蹙眉,因为从这赵礼华的眼神和表情中,怎么看,怎么揣摩,我都觉得他说的这“不愿意”实在是太假了。
明明就十分享受现在这种奢靡的生活,可偏偏要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胖和尚附和着赵礼华,连连点头。
“我有四个女儿,把老大雯琪嫁给那邪神的时候,我真的是为了她好,那时候我真的以为那邪神是好的神明,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对方提出了要求,我是它的信徒,自然是要满足的。”赵礼华一副身不由己的表情。
胖和尚依旧点头:“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