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要一起洗吗

“咚咚咚!”随后,洗澡间外传来三声有节奏的叩门声。

关肆在门外道:“洗快点,不然我就进去帮你洗了。”

被关肆这么一吓,我本来还想磨蹭磨蹭的,瞬间不敢了,两手动作快了起来。

快速洗完澡,我才发现悲催了,换的衣服没有带进来,而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又被水淋湿了,不能穿了。

“咚咚……”外面响起两声叩门声,关肆的声音紧跟着传来:“我进去了哦。”

我吓死了,赶紧说:“别、别,我衣服没有带进来,你能不能帮我……”

“咔!”可惜我话还没说完,关肆就推门进来了。

“啊!”我“啊”叫一声,连忙捡起地上的湿衣服往身上穿,但还没开始穿,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关肆按着我的衣服,望着我笑,那笑很好看,也很欠扁。

“别穿了,一会儿还得脱,麻烦!”

说完这话,关肆又问我:“要一起洗吗?”

“啊!”我又叫了一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跑到床上,我的心还是噗通噗通的跳。

我捂着心脏,望着洗澡间的方向,心想我现在要逃,还来得及吗?

答案当然是来不及。

我就绝望的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快点睡着,想着等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好了。

可是那酒的劲道太大了,我心窝子现在还烧的厉害,完全睡不着。

正在努力强迫自己睡着,忽然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我心一惊,连忙睁开眼睛,看到关肆拉着我的手往他那里放。

关键是他没有穿衣服。

“不要!”我又羞又惊,连忙别开脸,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是关肆抓的紧,根本抽不出来。

虽然没有把手抽回来,但是关肆却因为我抽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眼眸深邃的看着我,戏谑道:“不是你说要帮我揉揉的吗?”

听到关肆这话,我羞的想咬死自己,感觉自己那天真是脑抽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见我不说话,关肆拉着我的手又往前拽。

我紧张大叫:“我是说隔着衣服……”

“书上也是这样教你的吗?”关肆笑着问道,手猛地用力,我的手碰到了。

碰到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不再挣扎,只在心中默默哭泣。

哭自己脑抽,哭自己作孽。

关肆扳过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不知是体内酒精作祟,还是关肆长得太好看,我看他,看着看着,竟有种想要亲他的冲动。

我仰头,想要亲他。

关肆似乎看出我的意图,忽然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按了下去。

我太想亲他了,就把他的手拿开,还要再来一次。

关肆又按住我的嘴,眸光骤然变冷,冷冷道:“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妾,别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东西!”

可是,这能怪我吗?

我不是苍黎的娘亲,不记得苍黎说的那些事情,我能硬说是他的娘亲,硬说自己记得吗?

关于不叫他黎儿,我更是冤枉。

我想为自己争辩,转念又想虽然这些事情我没有错,但也的确让苍黎不开心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了想,又觉得什么都不说也不好,我就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不过,你也没必要不让他来见我啊,大不了以后见到他,我想办法让他开心点。”

“太开心了也不行。”关肆摇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砸了砸嘴道:“开心,难过,对他都不好。”

难过不行,开心也不行,这可难倒我了。

但是,我觉得就算这样,关肆也不应该剥夺苍黎来见我的权利啊。

再想到苍黎被关肆抱走时,那两脸挂着泪珠的可怜样子,我还是忍不住想为苍黎争取一下能来见我的机会。

哪怕是频率减少,也比不允许来见我的好。

“可是你不让他来见我,他也会难过伤心,对他更不好。你可以让他少来见我,也比一棒子打死不准他来见我的好。还有,我觉得开心总比难过好吧。”

关肆眸光深了深,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缓缓道:“这个不是你操心的。”

好吧,我还是不说了,免得他又说:谁给你的权利来管我的事了。

这件事可以不说,但是那件事呢?

他说别再想着通过苍黎了解他,最后却又否认不是,他还没有解释呢。

我撑着头说:“还有一件事你没说。”

“哪件?”

关肆竟然问我哪件,我不信才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就忘记了。

我想也许是他不想说吧,心想既然不想说就算了。

算了就算了,可是我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因为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难受,一种说不出来感受的难受!

其实他问我哪件,我直接说哪件就可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说,感觉自己忽然变得好矫情。

都是这酒害的!

再看那酒壶,我觉得分外的碍眼,拿起就摔了。

“砰!”酒壶落地,一股浓烈的清香扑鼻而来。

我高兴的哈哈大笑,一抬头,看到关肆的脸都绿了。

在清冷的月色下,绿油油的,好可怕。

我吓哭了,哭着说:“我就是摔了你的酒,你要杀就杀,我不怕。”

关肆皱眉盯着我看了两秒,吐出四个字:“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现在清醒的很。”我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清醒,也从未有过的无所畏惧,手拍着桌子,跟关肆叫板:“我知道你留着我,只是解决你的某些需求罢了,等你厌了,你就会杀了我。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杀了我,我不想活了。”

“反正都是要死,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你杀了我……”

关肆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跟你说过了,不许说那个死字!”

“呜呜呜……”我不知道关肆对死这个字有着深深的忌讳,以为他是在凶我不听他的话,又一次在他面前提了那个死字,我难过的大哭。

这时,心里忽然传来一阵灼热感,烧的我特别难受,我的哭声就不由自主的加大,放声痛哭,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见我这般大哭,关肆揉揉眉心,颇为无奈的说道:“你打了我的美酒,我什么都没说,你倒先哭起来,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你就欺负我了!”难道他没欺负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