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九想,教会了他身边伺候的人,配合药膳使用他的病应该不成问题,也算她报答了他几次救命之恩。
一日,她正在厨房忙碌,长青告诉她:“郭沉星来了。”
她这才把请裁缝的事想起来。
郭沉星把做好的男装给她,她穿上身效果非常好。丝绸料子舒服贴身,且裁剪十分恰当,该遮的该挡的天衣无缝,就连她那烦人的胸都给掩住了。要是再用裹胸布,那就完全不用担心被人瞧出端倪。
“不得不说,你的手艺确实很好。”
可惜的是,她用不着了。
她更关心的是另外几样东西。
“姑娘,你要的东西我都做出来了,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疑惑,不知你能否为我解答。”郭沉星对她抬手。
“请说。”她道。
郭沉星从包裹里取出一白色长条状物:“这是何东西?”
束九看了一眼,差点栽倒。那不是她准备让霜白做的月事带吗,怎么弄到他那儿去了?怪不得没找到,害她以为自己忘记画了。
她从他手里接过东西。干笑一声:“这个是我放错了,不重要。”
郭沉星也不刨根问底,换了一件:“那这个呢?”
束九看着拎在他手上那古代版胸罩,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