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不得不服输。”谨亲王轻叹,他不想就这么妥协,“陛下,臣可以如您所愿,但您能给臣什么呢?臣不过是个没什么实权的皇叔,万一您将来反悔,臣可怎么办?”
献帝一脚踢翻了桌案:“皇叔未免得寸进尺!”
谨亲王身子一抖,心生畏惧。罢了罢了,他这些年也风光够了,是时候回去养老了。
他以头叩地,言辞恳切:“陛下,臣自请回封地颐养天年,经年所得也可悉数上交国库。只求陛下饶老臣一命。”
他如此,献帝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那皇叔便走一趟刑部,亲自了结此事吧。”
谨亲王前脚走出承正殿,一个小太监便行色匆匆地往后宫而去。
“禀太后娘娘,谨亲王出宫了。”
“皇上可有什么反常?”
“并没有。”小太监道。
“那便好,你退下吧。”太后保养得宜的手挥了挥。
小太监走后,太后对身后一直垂头的太监道:“算他识相,不过哀家还是不放心。派人盯着谨亲王府,必要的时候解决了这个隐患。”
刑部大牢
谢君欢端坐在干草上,闭目养神。
夏陪打开牢门进去:“世子爷还真是处变不惊啊!”
谢君欢不动不言。
夏陪气得半死,却不得不堆笑:“世子爷,您何必为了一个下奴如此受罪,若是下官将案情据实禀报,怕是陛下不会轻饶了您!而且您在京城做出这等事,怕是对远在柳州的镇西侯一家也会有影响吧。”
谢君欢终于睁开眼,施舍了他一个目光:“你倒是聪明,善于抓人软肋。不过你的算盘打错了,你大可去禀报,本世子相信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你。”
他笑得讽刺。
夏陪简直气得冒烟儿,取了鞭子恶狠狠道:“别以为你是世子,我就不敢动刑。如今在刑部大牢你就是阶下囚,审犯人是我的职责。刑部一百零八道酷刑,我可以挨个给你来一遍!”
“好啊,你随意。”谢君欢依旧不在乎。
夏陪目光阴狠,鞭子高高挥起。
“夏大人,谨亲王来了!”狱卒进来禀报。
谨亲王,一定是来帮他的!
夏陪高兴坏了,忙不迭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