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你就直接坐我腿上

他们跟座椅就只有几步的距离,陆清欢吹了吹风,深深的吸气,下一刻身体就有一些歪。

“好……好晕。”她吸进去的气仿佛全部都跑到了她的大脑里,卷得脑袋晕晕转转的。

厉景琛见她脸上都露出眩晕的表情,唇畔不自觉的就往上弯了弯。

“慢慢吸,谁让你出来就狠狠吸气的。”

他说话的同时还抬手定住了她的后脑,手指在颈后轻轻地按压着,很快陆清欢的眩晕感就减轻,她也乐得舒服的闭着眼由着他按压。

厉景琛的动作没有停,陆清欢偷偷的睁开一丝眼缝,看见的就是他好看精致的五官,只是这么看着她,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的抓着他外套上的纽扣,再用力,往前将脑袋埋在他的颈下,闷闷的说,“我不晕了,脑袋没有晕,你不用再给我按。”随后又补充说,“现在不用。”

厉景琛,“待会还是要给你按?”

陆清欢脸红,不好意思的点头,“你……你休息一会儿再……再来给我按。”

厉景琛随即就轻笑出声,陆清欢埋在他的胸膛前,他笑起来的时候她能够去清楚的感知到。

她用头敲了敲他,“不准乱动,刚才明明就没有动,现在也不准动。”她很自然的就对他命令着。

厉景琛说,“好,不动。”

陆清欢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双手撑在他的身上,偏头看着前面的座椅,她松开放在他胸膛前的手,慢悠悠的往前面走去,尽管只有几步的距离,但这几步放在陆清欢的身上却有些长。

因为她走一步就会停下来,站着不动的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摇晃得厉害,厉景琛扶她的时候,她还会不满,而有时候她又会莫名其妙的冲着他笑。

直到她来到椅子前,椅子是木制的,涂着黄色的漆,陆清欢过来就想着要坐下来,厉景琛将她拉住,“等等。”

他从西装外套拿出干净的帕子,微微俯身拿着它在上面擦了擦,手帕上顿时就变脏了,厉景琛皱眉。

陆清欢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她看见厉景琛皱眉的时候,她凑过去就将头抵在他的脸上。

因为他俯身的缘故,她的额头刚好就能够碰上他的侧脸。

陆清欢嘟囔着说,“皱眉就不好看了。”

厉景琛瞥了她一眼,他还以为这没心没肺的人会说什么,原来她只是过来说他皱眉不好看这样的话。

他侧头,薄唇亲吻在她的嘴角,然后他将擦过椅子的帕子拿起来,语气有些嫌弃的说,“你看看,这么脏的地方,你还要不要再坐上去?”

陆清欢的目光落在帕子上灰脏脏的那块地方。

厉景琛原本以为她会说不坐,没想到她看了之后,还是坚定地说,“要坐!”

厉景琛:“……”

他眯眼,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看它这么久?”

“我没看它,我是在看你的手。”她说着,就伸出手过来想要碰手帕下他的手。

厉景琛叹气,他真是有些糊涂,刚才陆清欢不过只是说了几句有条理的话,他竟然现在还真的将她当成意识清醒的人。

他就不该问她。

让她看帕子上的脏东西,结果她看了半天,最后却是对她说她看的是他的手,厉景琛低头咬了她一口,对她说道,“不要动。”

陆清欢回答,“哦。”

他将外套从身上脱下来,铺在椅子上,然后他就让陆清欢坐在了上面,她坐下后,还抬头问他,“你为什么不坐下来?”

厉景琛说,“旁边没位置了。”

“没位置吗?”陆清欢指着两边空出来的地方说,“明明这里就有坐的。”

厉景琛见他的话这么快就被陆清欢揭穿,他面不改色的开口道,“它们太脏,有细菌,坐下去会生病的。”

陆清欢担心的问,“那我……”

“你身下的位置很干净,不会有细菌。”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是担心她坐的地方是不是像他说那样有细菌,要是放在平时,她肯定不会听他说的话,厉景琛见她这样,微微的扬了扬嘴角。

陆清欢哦了一声,就在厉景琛以为她揭过这件事后,他就听见她说,“那你下来,我抱着你坐。”

厉景琛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胡闹。”

陆清欢被弹疼了,她右手捂住着被他弹过的脑门,眼里没有盈泪,任何委屈的反应都没有,她只是立刻伸出左手,抓着厉景琛,抬头恶狠狠的对着他说,“我不管,我就是要抱你,你快点坐下来!”

她拍了拍她的腿,利落的说,“就是这里,不要坐错地方了。”

厉景琛幽幽道,“你确定要我坐下来?”

陆清欢天不怕地不怕的扬起下巴,姿态洒脱不羁,“你坐。”

------题外话------

其实喝醉酒的人,真的就像是个小孩子,只不过不会像清欢这么听话,喝醉酒的人最是无理取闹了。

{}无弹窗厉景琛见是宋东庭打来的,他拿过耳机放在耳上接听,陆清欢安静的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三哥,我刚从国外回来,得到上次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位大师亲手制造的鱼竿,给你跟清欢都带了一支,你看我是将东西送到厉爷爷那里还是直接拿到你的公司里面去?”

“你别说,这鱼竿的手感真的是很好,我拿回来后,亲自跑到钓鱼试了试。”

宋东庭在那边说了起来,厉景琛听着,他就不自觉的想起陆清欢在平城山庄中的湖泊中钓鱼的场景。

那时候她是一条都没有钓起来。

现在宋东庭给她准备了鱼竿,厉景琛还不知道陆清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厉景琛说,“你到公司来的时候就不用带它,换成别的。”

“啊?”

宋东庭的语气顿时就变得失落,“为什么要换,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准备的,夕阳西下,你跟清欢两人坐在一起钓鱼,这幕光是这么想想就觉得是很美好的事情。”

“你很期待?”厉景琛反问。

听到他不稳不淡的回答,宋东庭老实的说,“我都是为了三哥你着想,必经女孩子都喜欢浪漫,清欢是女孩子,你每天跟清欢在一起,不带她出去玩,整天都工作,清欢会感到枯燥的。”

厉景琛闻言,他侧头看向陆清欢,低声问,“你跟我在一起,觉得很枯燥?”他停顿了片刻,继续道,“说你不枯燥。”

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陆清欢乖巧的摇了摇头,缓缓地开口说,“不枯燥。”

厉景琛满意点头,他散漫的对宋东庭说,“她说她不枯燥,所以那些事情都只是你的想象。”

那边清楚听到一切的宋东庭,“……”

他面色纠结,试探的开口道,“三哥。”

“那个……清欢她刚才说的话,都是你让她这么说的,这应该不能算数吧。”

“你说什么不算数?”厉景琛冷声问道。

宋东庭立刻就举旗倒戈,义正言辞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感到你跟清欢两人的感情真好,我跟清欢都觉得你不枯燥,真的。”

在他这么说完后,厉景琛果然没有再追究下去,宋东庭不由得松了口气,幸好他改口改得迅速果断,要不然他还不知道会在厉景琛那里记上多大的一笔。

“那我下次就将球杆送给清欢。”

“不用你过来送,我会让韩助理到你那里取,到时候他会联系你。”

宋东庭瘪嘴,他三哥将清欢看得也真是够严实的,就连他送东西都要不让他亲手拿过去。

“你不让我送,说不定清欢她就想见我呢。”

他阴差阳错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厉景琛敛了敛眉,手指漫不经心的敲打着,神情平静,仿佛刚才他什么都没有听见,唯一违和的地方就是他抿起来的薄唇。

他不说话,那边的宋东庭就开始有些害怕。

宋东庭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掐死刚才说那话的自己,说什么不好,偏偏在三哥的面前说清欢想见他。

他真是嫌他活得太轻松了。

“咳咳……那什么三哥,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清欢不是离开帝都一阵吗,然后这么久没有吃到大师傅的招牌菜,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找我的时候向来就是为了吃的。”

厉景琛平淡的轻应了一声,简单的回答让宋东庭后背都有些发凉。

宋东庭面色纠结,机智的看了眼时间,正好是九点,他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三哥早点休息。”

“恩。”

宋东庭挂下电话,看着在他面前放着的两支精心包装着的鱼竿,他让佣人过来,说道,“将两支拿去先放着,等爸回来了之后你再提醒我,我到时候送给他们。”

他本来还想着将它们送给厉景琛跟陆清欢,既然三哥都说不要,那他只好就将它们送给他父母了。

厉景琛摘下蓝牙耳机,见陆清欢正规正矩的坐着没有动,手里握着钢表不放,见到他看过来,她就说,“你说我坏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明,就像她压根就没有醉酒过,厉景琛的目光扫过她,姿势闲适。

“我说你什么坏话了?”

“你说……”陆清欢皱眉,她不满的看着他,直接态度果决的说,“你刚才就是在说我坏话。”

厉景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这样子,哪里是清醒的,明明就还是醉着的,“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说你坏话的人?我要很是说你坏话,那我怎么会将我的东西交给你。”

他用手指了指她握着的钢表,闪着银色光泽,跟她白皙滑嫩手的肌肤的颜色很不同。

陆清欢说,“它带在我手上,你手上没有。”

“它是我给你的。”

陆清欢想了想,思考了很久,厉景琛在一边等着她,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

“放在我手里的东西,全部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都是我的!”她的语气十分的霸道,就算是喝醉了,仍然没有削弱她的这点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