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交叠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
冷。
只觉得要冷死在这个地方了。
可是宫雨沫却什么都做不了,她看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去。
她靠在那里,在那里背着历史知识。
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
似乎被绝望笼罩,再也挥之不去。
她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哪怕那些事情曾今被她自己暗示,留在自己记忆深处,永远不要再想起来了。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眼泪顷刻而来。
宫亦每次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仇人。
她不知道那股恨意从何而来。
几岁的她不知道,但是十几岁的她,明白了。
那些女佣说,她的出生给母亲造成了致命一击,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么她的母亲不可能就这么只能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
她总算明白了父亲的恨意。
宫影,是试管婴儿,那个时候母亲根本没有办法去生孩子,父亲自己是个科研人员,所以,有了宫影的存在。
四岁大的她,第一次看到宫影,想去拉拉他的手亲近一下,可是被宫亦呵斥。
自那以后,她便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后来,宫影大了。
是个二世祖。
她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会变成这样,痛心过。
那是他弟弟啊,这辈子唯一的弟弟。
可……
宫雨沫迷迷糊糊,她睡了过去,梦中,好像这个地方,并不冷。
有母亲有父亲还有妹妹哥哥……
她想就这么呆在梦里吧。
卡擦。
开锁的声音,此刻那扇门被推开,那女人看着睡在那里的女人。
“小姐,您可以出来了,夫人严重缺血,老爷让我来接你赶紧过去。”
她被推醒。
此刻看着来人。
三天了。
原来估计三天了。
七岁的她,想去上学。
被宫亦关了一个星期,那段日子,她感觉像是经历过死亡。
她的唇瓣很白,不知道为什么这三天过得这么快。
好像也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小姐,你赶紧的起来,耽误了夫人的病情,老爷又该发火了。”
她被人拽起来,朝着那头拉起。
此刻脚发软。
可没办法,她存在的意义到了要体现价值的时候,哪怕现在她死了,也是要去献血的。
被推进屋子,宫亦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出现。
“赶紧抽!”
“是。”
她被几个男人按住,几个人开始拿着针管,扎进了她的手腕。
宫雨沫看着床上的女人。
如果妈妈醒了,看到爸爸欺负她,会不会帮她一下?
她不知道。
只能在心底无声的哭泣。
“先生,小姐的身体状况……可能抽不了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