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艾伯特心中大惊,不是吧,难道那天在宴会厅上的自己还能被认出来?
“那就奇怪了,”查尔斯心中充满疑惑,继续道,“那一日在接待外来使臣的舞会上,我和安妮薇公主意外地组合成了一对舞伴,那时候她的感觉就是给人可以亲近和靠近,甚至眼神像极了你,可后来我在这里见到的安妮薇公主,喜怒不定,那种亲近感已经消失了。”
艾伯特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只是那天在宴会厅她释放出来的都是生人勿进的气场还躲在了角落里,什么时候给人可以亲近的感觉了?
“那可能是你的幻觉。安妮薇公主是王国的明珠自然是独一无二的,你见到了两个不同的安妮薇公主可能是公主的两个方面。”艾伯特解释道。
“真的是这样?”查尔斯却不相信,一双棕褐色的眸子就这么紧紧地凝视着艾伯特,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那还能是怎么样?”艾伯特不躲不闪,回视过去。
他发现在艾伯特面前,自己总是会忘记自己王子的身份,不用端着架子,可能因为他们的初遇,自己就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身份,而是一个需要人来解救的可怜巴巴的伤患。
两人做好了要打一架的准备,甚至原本在吃饭的人还有前来围观的。
这个时候,突然门口有侍女过来,“请问艾伯特在吗?公主要找你。”
严阵以待的架势好像熄了火的机动车,气氛一下子被破坏了。
艾伯特收起了架势,为避免侍女将查尔斯认出来,只随意说了一句“我走了”便离开了餐厅。
查尔斯王子微不可见地点头,目送着查尔斯走远。
他倒是不觉得可惜,既然能来见艾伯特第一次,必然就还有第二次。
果然,查尔斯几天之后又穿着守卫的服装进来了,假装不经意地经过了三楼公主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拍了一下艾伯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