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体内的煞气渐渐平息,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整个村子死一般的寂静,再也感觉不到半点生气,看不到半个人影。
这地方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死村,但这不是我造成的,而是我打破了生死局的平衡,让它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当然无可厚非,我吞噬掉了这个村子里所有死去之人的魂魄与亡灵,它们与我同在。
我点了一根烟,遥望东方天际,初升的朝阳,染红了天边的云彩,金色的祥云,霞光四射。
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之中,一片琉璃。
从未感到如此宁静。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发现江郎正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断指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不过总要有一个人来承受。”
他叹了口气。
“没什么!于我而言,这只是一种力量。”
我无所谓的笑笑。
“当然。”
江郎点了点头说,“魔亦有善性,如果心存善念,佛魔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力量,往往左右人性。”
“我会控制的。”
我扔掉烟头,目视着远方,仿佛在对自己说。
“你知道地狱的存在吗?”
江郎忽然很认真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因为我知道,他所谓的地狱,根本不是我们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讲的神话故事里的地府,或者阴间,那应该是另一种我所不了解的,但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你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
江郎一下子就变了颜色,显然刚才这一招,他并没有讨到便宜,而且他也明显感觉到了红衣女孩的强大。
“这世间有数不清的冤魂任我吞噬,恢复当年的修为,也不过时间的问题罢了。”
红衣女孩儿脸色狰狞的看着江郎,“等我吞噬了九百九十九个冤魂,必然以你生魂来祭奠。”
“看来不能放任你继续恢复实力了,今晚在这生死局中,我们决一生死。”
江郎冷冷的看着红衣女孩儿,杀意在他周围蔓延。
这一刻连我都感觉到了,江郎是真的动了杀机。
或许他也意识到了,如果再给红衣女孩儿时间的话,要不了多久,对方的实力就会凌驾在他之上,到时候必然酿成大祸。
“无常就交给你了,你的血煞之气,刚好克制他。”
江郎回头郑重的叮嘱我。
“好。”
我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转移视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无常身上。
以我刚才表现出来的那种力量,要牵制无常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他无法吞噬我所释放的血煞之气。而且我体内的煞气源于红衣女孩儿,对于无常的阴邪之术本身就有克制作用。
无常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江郎与红衣女孩儿之间的对决。当然他也留意着我的举动,生怕我突然袭击。
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在夜色下彻底拉开了序幕。
江郎不断发出龙吟之声,手中诀窍连连变换,上去就跟红衣女孩儿开始硬拼,每一次出手,都不遗余力。
而红衣女孩儿则是浑身煞气滚滚,举手投足之间,打出一道道实质性的血煞之气。
不过很明显,红衣女孩儿未尽全力,或许是她修为没有恢复,没办法使出全力的缘故,总之每一次对决,江郎都能将她给震飞出去。但是看得出来,这对红衣女孩儿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反而江郎的力量消耗巨大,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这就好比你拼尽全力去打皮球,虽然皮球弹得很远,但是对它本身没什么伤害,反而打皮球的人渐渐体力不支。
现在江郎与红衣女孩儿之间的对决,就好比打皮球的人和皮球一样的状态,这样下去,情况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