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样,行慕柳如数家珍,她出身拍卖行,是个识货的人。虽然这包裹外面简陋之极,但是里面的东西却让行慕柳震惊无比,因为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
“这些怎么看上去像是洪氏珠宝家的?”
唐丁哈哈大笑,“好眼力,就是洪氏珠宝的。”
唐丁笑着把自己遇到曾经的同事李伟民的事说了一遍,又把李伟民异想天开的夺宝计划,告诉了行慕柳,结果行慕柳笑的前仰后合。后来广川台风过境,市区大面积遭遇飓风停电,结果李伟民就这个时候抢了洪氏的珠宝店。
后来李伟民又分赃回家,在车上遇到雌雄大盗,被洗劫。这些东西则是唐丁从雄盗韩先生手中抢来的。
行慕柳开始时候还笑笑,后来她也被这曲折的经过给惊的目瞪口呆。
不过这些东西倒是好东西。
“这些东西你准备怎么办?”
“能改的让常师傅给改改,不能改的先放起来。”唐丁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探听到了藏宝图的秘密?”
“啊?什么藏宝图?”
“乌金软甲藏宝图。”
行慕柳一下坐了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藏宝图上不是写了六个字吗?乌金甲,星云刀,乌金甲其实就是乌金软甲,在咱们这,星云刀也是存在的,在胡家,星云刀在胡家是故老相传的。”
“胡家,哪个胡家?”
“哦,就是那对双胞胎姐妹兰馨和兰怡,你还记得吗?她们其实姓胡,胡家还有霍,左,林是天地会陈永华将军的四大侍卫,当年,韦小宝把他多年来搜刮的宝藏还有部分大清龙脉的宝藏都藏了起来,这个宝藏的秘密就藏在当年他从鳌拜家搜出来的乌金软甲和星云刀中。”
“韦小宝不是金庸杜撰出来的吗?”行慕柳有疑问。
“韦小宝这个名字可能是杜撰出来的,但是却是确有其人,可能叫韦大宝,或者是韦二宝,反正名字不可考。他是夹在康熙和天地会之间的那么一个人。康熙对他有友情,陈永华对他有恩情,陈永华跟他要反清复明的经费,但是他还不想让朋友康熙难做,所以一气之下辞了官,把宝藏藏了起来,并且制成了藏宝图。不过韦小宝先把星云刀给了陈永华,没来得及得到藏宝图的陈永华就被冯锡范给害死了,藏宝图就成了谜。这件事情也只有陈永华的贴身四大侍卫知道。后来陈永华死,这四大侍卫就把秘密传给了后代,虽然没有藏宝图,但是那把星云刀却在四大侍卫家的胡家传了下来。”
“我怎么就像在听故事一样?”行慕柳说道。
“我也感觉是,不过这话却是胡天丰告诉我的,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对了他还送了我一栋别墅,房产证已经过户,不过土地证还没办出来,需要半个月。”
“啊?”行慕柳没想到自己回来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唐丁在海口竟然还收了人家一栋别墅,“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唐丁就把胡家姐妹找自己帮忙,救了她们父母,她们父母重新掌权矿山,并把这栋被设置了风水阵法的别墅转增给自己。
“真的假的?”
“这一趟南方之行收获太大了,生意谈成了不说,宝藏也有了下落,还意外得到了一大包宝贝,咱们以后冬天就可以去海口海边度假了,自己的私人海滩!”唐丁在行慕柳娇美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小货车又在高速上跑了一天一宿,其中在另一个服务区简单休息了下,又连续赶路,才在第三天的傍晚赶到烟城。
唐丁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到自己在岱王山的买下的大院,准备把两只藏獒安顿在这里。
这个大院建筑工程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至少现在工人都退场了,建筑工人退场,还有装修工人入驻,装修后就等最后打扫卫生,清运垃圾了。
预计装修最多还有一个月就能全部结束,在元旦前全部完工不成问题。因为叶宝宝不时的会给唐丁发工程进度照片,所以对自己这个别院的工程进度,唐丁还是了解的。
白天,唐丁就给行慕柳打过电话,说是自己傍晚到别院,行慕柳还没下班就提前走了,赶到大院等唐丁回来。
司机见到行慕柳的惊世容颜,愣愣的半天没说话,直到唐丁一个人把两只藏獒都抱下车,回来拿运费给司机的时候,司机才回过神来。
他本以为唐丁就是给别人押车打工的,不是押车的,能跟自己个苦哈哈的货运司机吃住一起吗?
但是看到唐丁很自然的从行慕柳手中接过钱,递给自己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这两块钱给你拿去刷刷车去。”唐丁付完钱,拿那个包裹的时候,又从钱包里拿出仅剩的二百元现金,递给司机。两只藏獒吃喝拉撒都在车上,给车弄的乱七八糟。
司机也没注意后车厢什么时候多了个包裹,不过这二百元在一番推辞后,他还是收了。
这货主太敞亮了!运费给的很高,人也讲究,一路吃住都是人家的,货车司机千恩万谢的开车离去了。
行慕柳很惊讶唐丁为什么把一个脏兮兮的包裹扔到车里,这包裹跟藏獒一起呆了两天两夜,味道自然不会好闻,不过行慕柳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因为她此刻内心都被看到唐丁的喜悦充满。
“咱们去哪吃饭?”唐丁问道。
不过唐丁还没等到行慕柳回答,行慕柳的车已经停了,停在一家宾馆的门口。
“不吃饭就去开房间?”唐丁真的没想到行慕柳会说这样的话,他印象中的行慕柳可不是这样的。
“要死了你,开房是让你快去洗洗澡,咱们再去吃饭。”
行慕柳嗔怪的打了唐丁胳膊一下,羞涩难当。
唐丁怪叫一声,下了车,去开房。不过随即他又跑了回来,敲敲行慕柳车窗,“我没带钱。”
这一路的吃住,还有最后给司机的二百元,唐丁身上是真的没有现金了。
“真是,动不动就是一个多亿大生意的人,竟然连一百元的房费都没有,太丢人了。”行慕柳取笑唐丁道。
行慕柳还是下车,到了宾馆给唐丁付了八十块钱的钟点房费用。
“别钟点房,咱们还是开个房间吧?我都多长时间没见你了。”唐丁拉着行慕柳的手说道。
行慕柳本来都拿出了另一百块钱,准备补个房间费,结果看到服务员的怪异神情,她还是脸皮稍嫩,把钱又放了回去,“想得美!”
唐丁拿了房卡,进房洗澡。
半个小时,唐丁洗完澡出来,行慕柳已经从唐丁行李箱中挑了件干净衣服,给他拿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