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唐丁就在街口的一辆出租车上,他看到赖贞敏的父母被推上了一辆车,他就让出租车马上跟上。
出租车上还有威廉王子。
唐丁一直跟着拉赖贞敏父母的那辆车到了郊区的一个别墅区的下面道路上。
唐丁和威廉下了车,威廉有些害怕,这种事他还真的没干过、但是害怕之余,却是丝丝的兴奋。
“咱们从大门进去吗?”威廉问道。
“不能走大门,偷偷潜进去就好了。”
纵然有威廉拉了唐丁的后腿,可是唐丁的身手足以应付两人的翻墙而入。
“你知道是哪栋房子吗?”威廉看到别墅区里鳞次栉比的别墅还有洋房,头一次感觉有点头大。
英国的居住风格跟中国不一样,中国地少人多,住的都是公寓楼,而英国地广人稀,在郊区居住的都是别墅,所以,威廉理所应当的认为这里面最多也就一两栋房子,可是进来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房子。
这要怎么找人?
不过威廉的疑问并没有影响唐丁的走路,他几乎是直直穿过三四栋别墅中间,来到一处房子前。
“你觉得他们在这栋房子里吗?”威廉问道。
“当然,他们就在这里。”
唐丁十分肯定,这种微弱宝气的宝石,如果让唐丁远距离查找它的消息,唐丁肯定无能为力,但是现在唐丁是近距离跟踪,这一路他就没让这颗宝石脱离过自己五百米的距离范围,所以唐丁直直的就找了过来。
“可是那辆车不在这里!”威廉看唐丁似乎认定了这栋房子,他怕唐丁闹个乌龙,走错了还打草惊蛇。
不过显然唐丁并没有这种顾虑,他让威廉在外面等他的时候,先想办法找辆汽车,一会出去的时候要用得着。
“赖小姐,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吗?”凯特问道。
赖贞敏摇摇头,却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又是一口喝下。
一连四五杯过后,赖贞敏醉了,一头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睡梦中还不断说着“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的养育之恩”之类的话。
一直到众人玩完要走,赖贞敏还是没有醒来,没办法,最后只能是唐丁和威廉帮忙把赖贞敏扶到凯特家里。
凯特在迪拜一个人租房住,而且两人都是女孩,也方便。
唐丁和威廉两人回到酒店,其实两人喝的并不多,只是有赖贞敏醉了,没办法而已。两人在酒店找了瓶红酒,又喝了一顿。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唐丁就被威廉的敲门声叫醒,威廉说是凯特来了,唐丁心道来了就来了,你告诉我干什么?
不过让唐丁没料到的是凯特就站在威廉的身后,随着威廉进了房间,随手掩上房间门。
“凯特有件事,哦,是凯特和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威廉在说话的时候,被后面的凯特踢了一脚,又临时改了口。
“说吧,什么事?”
“那个,是赖贞敏,凯特还是你来说吧!”
威廉让凯特来说,凯特接过话茬,“昨晚上赖贞敏到我家后就吐的一塌糊涂,吐完反而清醒了,我们聊了一晚上,她的父母被人抓起来了,要挟她要拿到迪拜赛马比赛的冠军,否则她父母性命难保。”
“行,我可以让让她,这完全没问题,可是最后决赛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让了她,别人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不是,我不是让你让她。”凯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唐丁疑惑道,“那你是打算让我跟其余八位选手商量?他们也不能听我的。”
“不是,我们想让你跟我们去一趟澳门,把她父母给救出来。”
“这个,”唐丁没一口拒绝,那是因为这事并不容易,“没有地址,没有线索,怎么救?再说不能报警吗?”
“我也让她报警,她说报了警父母肯定就没命了,这种事情根本不能有警察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