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刚我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师侄,很多东西,他可我精通多了。”
吴本源的话,其实是大实话,但是听在徐锦亨的耳朵,却感觉这是吴本源的自谦。他知道吴本源的能耐,正因为他知道吴本源的能耐,所以他才不信吴本源的大实话。
不过既然吴本源这么说,徐锦亨即便再不愿意让唐丁进门,他也必须让唐丁进去。
“吴大师,这边,这边请。”徐锦亨引着唐丁和吴本源到了一楼的卧室,卧室的病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瘦削女孩,此时睡着了,但是睡梦似乎她还是一副痛苦的模样,牙关紧咬,眉头皱起。
在女孩的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她一见推门而入的徐锦亨,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指,“锦亨,你总算是回来了,雪娇刚刚睡着。”
徐家的别墅虽大,可是一楼一间卧室,这是为到访的好朋友准备的房间。但是眼下徐锦亨的女儿徐雪娇却是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方便随时救护车。
看过了十分钟,四人一起出了徐雪娇的房间门,徐锦亨赶紧问道,“吴大师,雪娇的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料吴本源并没有回答徐锦亨,而是转头看向唐丁,“唐丁,这事你怎么看?”
“师叔,这事我觉得并不容易。”
吴本源点点头,“具体说一说。”
唐丁能怎么说?他能说自己不管不顾的下车,是因为此地的阴气特别重。要不然以唐丁这种无惧寒暑的人来看,唐丁仍旧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寒意。还有当唐丁看到徐雪娇躺在床的身影,他注意到了徐雪娇体内那浓郁的阴气,而且这阴气正在不断的增多。唐丁的望气术看的分明,这阴气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徐家的别墅,已经从风水宝地,变成了如今的凶地。
“这个?”
“徐大亨不是外人,你有话可以直说。”吴本源看不出来问题,他让唐丁说。
唐丁从太平湾返回之后,住在师叔吴本源家里。
玄武现世的状况目前还不明朗,所以,唐丁需要在此再观察观察。反正现在临近元旦,他也没别的事。
吴本源对唐丁很好,不光是因为唐丁是自己的师侄,而且唐丁还是隐仙派的希望。
吴本源虽然位列隐仙派门墙之内,但是平时却是要低调再低调,因为隐仙派的名头太大了,为了不给隐仙派惹来麻烦,也不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吴本源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不过如果唐丁这次公开竖起“隐仙派”大旗,那以后隐仙派会名正言顺的伫立在天地之间,而吴本源也再也不用不敢公开自己隐仙派传人的身份了。
“师父,你来了港岛,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唐丁在来港岛的第四天,意外的接到了徒弟向佑的电话。
“我这次来港岛是有事,没想打扰你。”
“师父你这样说,是没把我当徒弟?这样,我马过去接您,然后咱们出去吃饭,晚我给师父您安排。”向佑真有公子哥的豪气。
“可以啊,不过你要是安排,也把你师娘们一起安排了吧。”
“啊?”
向佑过的很快,他不到一个小时来到了吴本源的别墅,并且也不是空手来的,而是带着礼物来的,礼物是给吴本源的,是一幅画,清代郑板桥的作品,《竹》。
吴本源见向佑带了礼物,他也没小气,把自己的珍藏的一把苗刀送给了向佑。
本来向佑是打算请吴本源和唐丁和行慕柳等人,出去吃饭的,不过吴本源却坚持在家吃,他更喜欢家自由自在的餐环境,人太出名了,很多时候出去吃饭也吃不好。
吴本源有这样的经历,出去吃饭时候,经常会遇到来求签问卦的,这种事多了,谁都会烦。现在的吴本源早不是之前他疯狂积攒资金,一次次的寻找家传之宝青釭剑的时候了。如今的吴本源早已经不缺钱了。
不过这人呐,越是不希望被打扰,越容易被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