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的命你要不起

一时间,几个西装男步步逼近,林子辰直接向前一步,站在了蓝洛诗、桑天磊和方凝的身前。

“想动我?”林子辰道。

“子辰,让我来!”桑天磊一边拉着林子辰,一边说。

虽然桑天磊也算不上什么热血男儿,不过今天似乎被林子辰激发了热血,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林子辰转过头一笑:“天磊,心领了,不过没必要。”

“呵呵,还真是兄弟情啊,可惜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林子辰,你不是挺能打吗?但这里是天华商厦,我看你敢怎么样,把他们赶出去!”

“住手!”姚云亮话音未落,又一个声音传来,几人转头看去,正是陆承浩快步走过来,而姚奎也在他的身边。

“陆爷?”姚云亮些许尴尬,他并不知道刚刚林子辰在陆承浩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但先前陆承浩已经放话,不能动林子辰,而他显然违背了陆承浩的话。

见陆承浩来了,几个西装男也赶忙退去,毕竟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老板,而姚奎不过是一个太子爷而已。

陆承浩瞪了姚云亮一眼,转头看向姚奎:“哼,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姚奎,你的家教是不是也太松了!”

说罢,他走向林子辰:“林爷,没有惊到您吧?”

陆承浩开口一改称呼,一旁几个人包括方凝在内都是有些愣了,不愧是大佬级别,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第一时间便改了态度,这不叫丢脸,而是叫顾大局。

“惊到我?呵呵,就凭你手底下这几个人?”林子辰摇头轻笑。

“那是自然,林爷的本事,我陆承浩是知道的。”

姚奎站在一旁不语,不过心里却盘算着,这小子好狂妄的口气,不过……陆爷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他冷笑一声,恐怕是陆爷想要那块玉石吧,哼,陆承浩啊陆承浩,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太了解你了,只不过没想到,你因为一块翡翠而不顾我的恩怨!

“陆承浩,林先生想要这个鼎炉,我们听说这鼎炉是非卖品?”方凝冷冷道。

“嗯?”陆承浩看了一眼姚云亮,眼神恨不得给他杀了,“不……不会,林爷要是喜欢,我陆承浩送了便是,谈什么卖不卖。”

林子辰微笑点头:“那便谢了。”

他自然不会和陆承浩客气的,先前要不是方凝出现,他甚至可能要了陆承浩的命,现在他补偿自己,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而已。

林子辰说完,走到姚云亮的身前,微微抬起眉毛一笑,旋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林子辰几乎收力到了极限,不过姚云亮还是被一巴掌掀翻在地,半边脸都是通红的。

姚奎猛地握紧了拳头,但考虑到现在摸不清状况,终究没有做什么,不过杀意已然在心中升腾。

“呵呵,上次你逃了,今天给你补上这一课!”

说完,林子辰阔步走出会场,其余人则跟着离开了。

陆承浩长舒一口气,他才不会在乎姚云亮挨打的事儿,他只在乎这位林爷生不生气,要知道能被方家承认的朋友,那绝非一般人。

走出天华商厦,方凝道:“林先生,有件事我还是不明白,依我看那个青铜鼎真的只是普通玩意,您为什么那么喜欢?”

林子辰笑道:“你说的没错,那件的确应该是一件仿品,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走眼了?”

“那自然不会,先生是高人。”

林子辰会心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方凝微微嘟起嘴,怎么也想不明白,但也没有再问。

其实林子辰看中的并非那个青铜鼎的本体,而是周围相间镶嵌的几块绿色宝石,若是不错,那应该是千年以上的绿松石,这种宝石,年份越久,其中蕴含的力量也就越强。

绿松石作为古时候名贵的宝石,常用来镶嵌在各种首饰、工艺和祭器,而这个鼎炉应该便是祭器所用,林子辰的感知分明感觉到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精神力量。

而这种精神力量最适合的便是炼丹,其镶嵌在鼎炉上,算是如虎添翼,遇到这样的宝贝,他怎么可以错过?

拍卖会已经结束,工作人员忙着善后的工作,姚家父子站在会场的一角,脸上都是因阴沉沉的。

“爸,我……”姚云亮捂着脸,委屈道。

“别说了,看来那小子并不是外表那么简单,居然连陆爷都敬他三分!”

姚云亮似懂非懂,道:“爸,那现在怎么办,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算了?”姚奎微微眯起眼睛,“打你的脸其实就是打我的脸,陆承浩碍手碍脚,我们就不在天华动手,放心,我已经派人跟着他们了,哼,搭上陆承浩我就不敢动你了?”

当晚,方凝因为云山集团的事情离开了,顺便将蓝洛诗送回了学校,桑天磊则是约了女友孙莹莹,所以,林子辰便独自走在夜幕下。

本来他打算去燕明江边修炼,不过想起手里还有一把镜花水月山庄三十号别墅的钥匙,既然方老已经送给了自己,何不去看看?

现在对于林子辰来说,住在哪里并不是问题,关键是利于修炼,相比之下,别墅的环境若是清幽,那无疑是更好的。

正走着,林子辰突然停了下来,黑夜里,几道远光灯从后面射过来,这场面似曾相识。

林子辰笑着摇了摇头,呵呵,我不杀你,你却一再相逼,找死!

中间一辆车的后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姚奎,他微微抬起头:“果然有几分胆色,在天州被我姚奎盯上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不怕的。”

林子辰缓缓转过身:“是吗?我以为你才是该害怕的人。”

这话说的姚奎一愣,面前的林子辰无疑是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丝毫没有狂妄的感觉,反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震慑。

“哼,小子,你真的带种,不过可惜你惹了我。”

“那又怎样?”林子辰面无表情地说道。

“怎么样?呵呵,打我姚奎的儿子,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哈哈哈,要我的命?”林子辰大笑三声,旋即双眼放出森冷的杀意,“恐怕你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