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道:“谁的人呢?”
顺溜道:“刘队长,陈司令他们。”
荷花便是将事情的原本告诉了顺溜,听完,顺溜的脸色便是变了道:“你说什么?刘队长居然又回淮阴城去夺药了?”
荷花叹了一口气道:“是呀,他抢过了原本是为一首首长所用的药用到了你的身上,没法交待,所以只要再去抢一次淮阴城,夺药挽救大司令的话,这才是不误了大事的。”
顺溜挣扎着道:“我也要去,我要去支援他们。”没有想到,他刚刚坐了起来就是一阵头晕目眩的,差一点儿摔倒了下去。
荷花赶紧地扶起了顺溜道:“顺溜哥,你还是专心地在这儿好好地养伤吧,我相信刘队长他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抢到药的。”
顺溜叹了一口气。
荷花替顺溜喂完了一碗鸡汤,擦了擦嘴,便是扶着他躺了下去:“顺溜哥,你什么也不要想,就好好地休养吧,要不然的话,刘队长与陈司令他们一定会批评我的。”
顺溜只是这么动一动,就已经觉得吃力了,觉得有些乏力了,便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荷花扶着他躺了下去,替他盖上了被子。
顺溜疲倦地道:“荷花,谢谢你了。”
荷花看着顺溜躺了下去,微笑着起身,向厨房走去。
“四叔,这陈二雷真是筋骨结实,伤成这般,搁别人早不行了。搁他,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的。”走进厨房,荷花一脸喜色地对正在熬药的老宋说道。
老宋立刻自豪地表白道:“这才显出我九味筋脉丸的功效啊。等会儿他醒了之后,再让他用这药汁儿泡泡澡。只要是三天泡上一回,强筋健骨,壮气拔毒。陈司令把自个兄弟交给我,那就是看得起我。我得好好地把人家还给陈司令,那时得比他没受伤之前更结实的。”
荷花开玩笑地道:“四叔,你干嘛那么地费心——他又不是你儿子。”
老宋感叹着道:“这个顺溜可不简单呀,凭着一手好枪法,消灭了好多的小鬼子的,特别是小鬼子的狙击手与特种部队,不知道有多少死在他的枪下的。”
灶火映在荷花脸上,光芒跳跃着。凝视着明亮的炉火,荷花激动地说道:“真了不起,真神了!”
“是啊,于公,人家是新四军战士,打了那么多鬼子,于私,人家救过咱爷儿俩,所以于公于私咱都得救他。好了,荷花,药兑好了,叫二雷赶快洗个澡,泡泡身上的伤口!”没看出荷花脸上流露出的敬佩之情,老宋自顾自地说着道。
荷花道:“可是,人家才刚刚喝过鸡汤睡下的,就叫醒他,这可不大好吧,影响了人家休息的。”
老宋道:“药都已经好了,叫醒他才好的。”
荷花点了点头道:“好,我去叫他。”
那名小鬼子少佐军医带着刘博然等人来到了病房,指示着他们扶着刘二顺躺在了病床上。
刘博然假意地大声地叫着:“大队长,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刘二顺低声地道:“我……我快不……”
刘英道:“赶紧,他受伤严重,失血过多,赶紧给他打两支强心针的。”
那少佐军医道:“强心针?这药很重要,咱们不能随便使用的。”
刘博然怒道:“八嘎!咱们大队长可是石原大佐最器重的人,别说是两支强心针,我告诉你,不管是付出多大的代价能够挽救大队长,石原大佐一定也是会不惜付出的。”
那少佐军医思忖了片刻道:“那……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取来。”
刘英道:“少佐,我陪你一起去吧。”
那少佐军医道:“不用,你在这儿看着他就行了,我去去就来。”
刘博然与刘英对视了一眼,便是没有出声,那少佐军医便是往医药库房走了过去。
刘二顺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们就在这儿等?”
刘博然道:“不,既然咱们是来了,难道就弄这么两支强心针就行了么?咱们能拿多少就带走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