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为没了,但是神识还在。奇怪的是,我的神识只能覆盖城内的东西,根本看不到城外的情况。
我走到城门,看着破损严重的大门,抽了抽嘴角。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最无语的时候了。
特么的,仙修那边成天把魔修说的怎么怎么可怕!但是魔修这种情况,可以说还不如最普通的凡人,都给压榨成这样。
我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凌厉大风差点没把我吹个跟头。
我好不容易站稳身体,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代安黑压压的东西。我刚一迈出城门,就感觉有什么向我接近。
而且数量还不少!
我用神识扫了一眼,居然能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原来是一群黑兔子,每一只兔子的修为都相当筑基期。
也就是说,这一群兔子,能把现在的我给黏成渣渣。
我双眼都快放光了,肚子叫唤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行,说什么都得整一只填饱肚子。
那群兔子看我的眼神也放光,我舔了舔嘴唇,谁是猎物,谁是猎人似乎颠倒了。地球上的兔子可不会想着吃人,都是一群乖乖的家伙。
而这里的兔子,两只兔子加起来比我都大,而且爪子上面的指甲凸了出来,紧紧扣着地面。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习惯性的想把幻化出长剑,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是在魔修的地盘上,就将赤霄剑召唤出来。
手上沉甸甸的,我在看着那些兔子的时候,心里就有底了。
我直接冲了上去,在快要和那些兔子正面相撞的时候,拐了一个弯,并且敛去了身上的气息。
妈的,当老子傻?和你们硬碰硬不是纯粹找死?
这些东西修为高是高,就是脑子太笨了。不过脑子要是不笨的话,也轮不到我现在耍威风。
我跳到了一只看上去比较肥美的兔子上,手腕一转,赤霄剑就插进了它的身体里。原本还威风的兔子一下就软倒在地上。
周围的兔子看到后,已经发狂了的冲过来。一群黑压压的兔子看上去还真是让人觉得心肝都颤!
我二话不说,扛起兔子就跑。要是弄死一个还比较简单,对上一群,还是算了吧!
但是两腿的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就在后面的兔子要冲过来的时候,我一咬牙就将肩膀上的兔子扔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那两只一起跳起来,想要扑到我的兔子身上,将它们两个砸在地上。
剩下的兔子一拥而上,将我围了起来。
妈的,和魔修在一起生活的兔子就是了不得。战斗力还挺强,我眼神狠厉起来,反正今天不是我抗一只兔子回去吃一顿,就是它们把我给吃了!
拼了!
卧槽!我还以为这老头气势汹汹的想要说什么,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妥协了。我条件反射的摸了摸下巴,没想到摸了一手血。
我看着手上的血迹陷入沉思……
“喂喂喂!你小子好歹给个话行不行,到底要多少魔晶才可以?”老头好像急了,干枯的手指抓住我的胳膊。
我眉毛一挑,伸出一根血肉模糊的手指。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头疑惑的问了出来。
我嘴角勾起来,正好瞥到了镜子里面我骇人的模样,急忙正了正脸色,“一千上品魔晶怎么样?”
“一千?你小子不是再和我开玩笑吧!你会这么好心?”我上下打量着我,眼里写满了不相信。
我也看到了他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裂开嘴露出了小白牙,“我没和你开玩笑,不过这一千上品魔晶是你要给我的!”
“我给你?该不是你穿越封印的时候脑子被烧坏了吧?老头子救了你,凭什么让老头子给你魔晶?”老头惊疑不定的看着我,还想伸手摸摸我的额头。
我退到了后面,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老头儿,你也别糊弄我,看你住的地方我就知道怎么回事!”
“我以前好歹也是个元婴中期,能炼制七阶丹药的炼丹师,怎么看都是你赚……”
“就你?拉倒吧!”老头打断了我的话,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神经病。“谁不知道七阶丹药最低也要元婴后期的修士才能炼制,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我瞪大了眼睛,我靠!这老家伙还不信我的话!
我们两个争议半天,最终的出来一个结果。我要是不能炼制百环元青丹,我就要给这老头以前上品魔晶,我要是能炼制出百环元青丹,这老头给我三千上品魔晶。
商议好后,我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地上的血印,苦笑起来,“老头,有什么办法能止住我身上的血吗?”
老头不耐烦的指了指已经燃烧殆尽的火堆,就窝在一旁的稻草上开始睡觉。
我抽着嘴角看着地上的灰烬,这老家伙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我刚想开口,老头似乎提前料到一般,“把灰抹到伤口上,就可以止血,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老头刚一说完,就开始打起了呼噜。我没办法,走过去,将地上还带有余温的灰全都摸到了身上。
那老家伙说的还没错,果然,一抹到身上就不在流血,而且伤口也不像之前那样火辣辣的疼了。
我站了起来,打量了一眼周围,破破烂烂的,连张床都没有更别说衣物了。我想到了丹田里的那枚玉佩,玉佩还是我从地球上带过来的。
要不是在穿越封印的时候,它帮忙,我估计自己现在就已经变成灰烬了!
“唉!”我叹了口气,从储物戒指里面找出一身黑衣穿上,并且翻出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就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还是遮着比较好,吓坏了花花草草就是罪过了。
看着没有关严的门,我推开走了出去。一抬头,就看到了暗红色的天空,周围的气息很粘稠,让人有些不舒服。
我皱了皱眉,刚要迈步,嚣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死老头子,还没死呐!小爷我可告诉你,你这周的保护费该交了,听说你还带回来一个人,就要叫双份的保护费听明白没?”那人说完,就伸出一只带着茧子的暗黄色手掌放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