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皇后在软塌上休息,柳臻在旁边打扇,这时瑞喜掀珠帘进来,神色慌张得禀报:“娘娘,太子殿下他又不喝药了……”
皇后一听急急坐起身子厉声骂道:“蠢东西!让太子喝药都这么难?”
“是,是因为,不知是谁在太子殿下跟前说,说……”瑞喜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说什么?”皇后急了,拍着桌子问。
瑞喜跪在地上闭着眼睛说:“说皇上不喜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地位马上就不保了!”
皇后气的脸都白了,将案桌上的茶杯一扫,下令道:“是谁在乱嚼舌头!给本宫撕烂她们的嘴!瑞喜,你马上去宣本宫的懿旨,把太子跟前服侍的人都掌嘴一百后拖到慎刑司,本宫今日要亲自为太子挑选身边的人!”
瑞喜连忙领命下去,皇后站起身,来回走了两圈,看到在地上收拾茶杯碎片的柳臻,开口问道:“瑞臻,你来说说看,太子身边应该用什么样的人伺候好?”
柳臻手上的动作一顿,把头低得更深,开口道:“回皇后娘娘,奴婢不知,但是若让奴婢去伺候的话,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事事让太子顺心,让皇后娘娘安心!”
“嗯,既然如此,现在你就去伺候太子吧!倘若太子今日没有喝药,本宫唯你是问!”
柳臻面不改色说了声是,又接着收拾碎片,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进宫的这段时间柳臻从未见过太子,只听瑞喜无意间提过,太子常年体弱多病,十天里有九天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动不动就任性不吃药,想来,脾气也不会太好。
皇后的身边不缺聪颖勤快的宫女,但是却偏偏选中柳臻去服侍太子,这让柳臻实在想不明白,刚刚皇后问她选择什么样的人伺候太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皇后是打定主意让她去了,所以她只能顺着皇后的意思回答。
不过她想,去太子身边与在皇后跟前也许并没什么不同,她的命随时都可以被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拿走。
皇后又坐下不紧不慢的接着说:“前几天下朝的时候,我派一个人去跟你父亲柳明说,她是不是有个女儿叫柳臻,你猜你父亲怎么说的?”
柳臻猛地抬头,第一次眼里流露出平淡以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