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询气急,他差点忘记了,这件事是个秘密。
他就搞不懂了,儿时的戏言人家都不记得了,楼焱冥为什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再看看苏忆瑾,人家活得多潇洒,当然,如果忽略掉收养的那家人外,苏忆瑾的生活还是挺多姿多彩的。
“走吧!”
苏忆瑾也很是郁闷,其实她是想自己回去的,可是刚才才闹这么一出,她感觉自己都没脸了。
而且梅子今天受了气,自己改天还得给她赔罪下,想想这些,苏忆瑾就头疼的。
“你们要走了啊?!”
苟询门刚一拉开,就从门外摔进来两人,不是老板跟那老鸨还是谁。
刚才苟询跟寒傲辰站在门口,所以他们不敢靠近的,现在人走了两个,他们才过来偷听下,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不走难道还等着你请客吗?真是的,这破地方的。”
苟询现在一肚子的气,还伸出脚狠狠的踹了老板一脚,才拉着苏忆瑾离开了。
“他有点更年期,对不起,对不起!”
苏忆瑾边回头跟两人道歉着,自己在这边的时候人也挺照顾自己的,所以苏忆瑾觉得自己不能忘本的。
“你好男不跟女斗,我闭嘴可以了吧。”
说多错多,苟询愤愤的指了指苏忆瑾,甩开她的手,自己走在了前面。
“小气吧啦的!”
苏忆瑾在苟询背后做了个鬼脸,小声的说着。
“看什么看,不用上班吗,都给我工作去。”
被他们一闹,酒吧里的生意跑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不少留下来看热闹的。
这人都走了,他们当然是继续喝了,老板刚一站起来,就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他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绷着脸喊了一声。
“妈妈,你说我这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做事的,我不活了,呜呜!”
梅子坐在一个角落里,边上已经扔了好多擦过的纸巾,手里还捏着一盒,边说边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