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那一声夫君,听在心中极度的欣喜。他倒是愿意,常常都能听到她这般唤着自己。
寒莘看着他们兄妹二人,倒是叶荀彧一见到眼中与慕容灏宸一般无二的宠溺。她这一生,从未得到过任何的关怀。可遇到叶漪兰,便觉得虽不是亲姐,甚是亲姐。从未体会过,被人疼是何感觉。
从小她便爱在自己面前撒娇,他始终却无法拒绝。抚摸着她的头,极为的宠溺,唇勾也掩饰深深一笑:“日后,皇上若是没意见,哥哥就不说道你。”
“哥哥比有人好说话多了。”
叶漪兰一脸傲意之色看向他,自知此时此刻他拿自己分毫没有办法。倒是见他摇头,嘴角那笑意倒是有嘲讽之意。
脸上的傲意渐渐地散去,差一点倒是忘了面前放置的醒酒汤,立即将其端向哥哥的面前,叮嘱着:“喝了这么多酒,快将醒酒汤喝了吧。”
见哥哥接过时,才慢慢将身子松懈下来,不禁凝望着他,可他明明一直看着自己,反而故意回避。
顺然,眼眸渐渐浮现担忧之意,起身走到他的身侧,轻声问候道:“怎么,一直回避着我?”
听闻,笑而不语的看着她。见她如此担忧的模样,倒是多想欣赏几分。
寒莘见他们二人如此的亲密,反而自己是最多余的人。看着叶荀彧端向着那碗醒酒汤,便着急的走上前,心平气和的隐藏着一丝不悦:“这是本公主亲自熬的,你若不愿喝,没人逼你。”
若不是叶漪兰说,女子要讨得夫君是欢心,便要亲自下厨,就算铁打的心都会被融化,她才不愿替他熬制醒酒汤。
听闻,不禁抬眸看向她,那双如此期待的眸,他又岂能辜负了她一片心意。
“微臣,岂敢不喝。”
微臣?在他心中,从未真正看清事实。
双膝跪于他面前,调皮的扯着他的衣袖,一脸羞涩的垂眸而道:“我们快要成婚了,你还这么拘束吗?”
见况,不禁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掩盖不住的笑意微微扬起:“果真是个孩子脾性。”
叶荀彧,在你眼里我便一直是个小孩吗?你这般,可是将我当成了妹妹?
也是,你比我年长,按年龄确实称一声‘哥哥’。可如今,她不愿。渐渐地她才明白,她想要真正的与他在一起。原本想要借假死的名义离开,后来想想这件事会牵连到叶家,便放弃。又想到假意与他在一起,日后敞开心扉的告知他,自己根本不愿嫁,毕竟他亦无想娶之意。
后来,她一直在矛盾,故意假借来与他学习骑射一事,其实想要与他多亲近些。
那日听叶漪兰的那番话,又见他喝酒,才借醉酒之意告知,哪怕他不愿开口回答,也会当着这一切在他眼中是胡话,而她自己并非是胡话。
在一旁看着的二人,早已悄悄离去。
这一路,叶漪兰想与他说道些话,而他向来都是笑而不语的模样。渐渐地,心慢慢的失落着。
静谧的到令人觉得一丝的凉意,不知从何处飘落而下的花瓣,伸手便将其接住,淡忧的嘴角丝丝浅笑着:“风中舞,雨中泪,一遇铭记心。”
一遇铭记心?
若真的一次相遇,便能铭记心中一生,倒是希望一切重头再来过。
从身后紧紧与她相拥,握着那双拿着花瓣的手,深情的双眸凝视着她那动容的脸庞,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情深地吻着那脸侧,唇语附在耳畔呢喃道:“泪中尽,情中深,今生只为你。”
这一路,想与他说会儿话,都未曾听他开口,反而自己随意吟诗了一番,他倒是接的顺口。
慕容灏宸将她紧握的手打开,与她的双手十指紧紧相扣,则抱着:“不经辗转,爱是劫,梦易冷,愿与你终生。”
愿与你终生?这是她一直以来所想的心愿。
她还未出阁时,便想日后的夫君一定要与自己琴瑟和鸣,心中只有一人。可一入宫门,便是深海。而他,可否会还自己一生的愿。
双手从十指中抽离,转身而环扣住他的脖颈,莞尔一笑的容颜微微荡开,宛若倾城佳人:“若能终生,你可愿允诺我,一生一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