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瓶药颇有蹊跷,与之前的寒莘的身上的全完不同,可是又有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入沁兰殿?
“奴婢,这就去请萧太医。”
“站住。”
长孙莞霁见紫菱前去,又岂会全然的放心让她前去,何况这紫菱虽以前是皇上的人,难不保为了护着叶漪兰,而让那个太医为她开脱,自己又岂会令此事发生。
“皇上,这萧太医是宸昭仪御用的太医,难免自己人去怕会说道些什么。不如为了公平起见,让皇上的人亲自去请萧太医。”
“韩渊,这就去请。”
他就算想要袒护兰儿,亦不能坐实了这等虚实。不过长孙莞霁这番话倒是提点了他,他不能一时冲动,而忘了此事关乎到兰儿。
“是,奴才这就去。”
慕容灏宸的双眸一直盯着那封信,信中所写是寒莘的字迹,又为何出现在这儿?难不成……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萧太医身上,过了些许,稍作有些疑虑的他看向着皇上,慕容灏宸见他欲言又止,焦虑道:“太医有话便直说。”
萧彦闾跪于地上,容禀道:“这药确实是毒药,无任何解药可解。”
无解?
慕容灏宸那双不敢相信的双眸看向着她,此物在她寝宫所搜查而出,皆为毒药。此事他的心早已凌乱。
一个回眸便见那封信,既然此信是寒莘所写,想必此信中定有内容。
将其打开时,所藏的令一封信却是……
长孙莞霁听闻毒药二字,心中一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微眯着双眸,得意地浅笑道:“宸昭仪,这回你可有何话要说。”
“臣妾清者自清,并无话可讲。”
她自知此事无任何所辩解,毕竟此物在自己寝宫搜出,有心人定会将此事好好的利用一番。可她没有做过的事,又岂会轻易的承认
显而易见定是有人在陷害,可现在,只能看他可否信自己。
慕容灏宸,只求你能相信我。
“皇上刚刚可说过证据二字,如今这证据在沁兰殿所找,这断定了这毒是宸昭仪所下。”
叶漪兰看着子陵,一直便觉得此人并不简单,原来他亦有心计,不过敢断定,他与长孙莞霁并非同路之人。
转身凝视着紫菱,见况后,紫菱跪于皇上的面前。
“皇上,我家娘娘绝不会下毒害北漠公主,还望皇上明查。”
彩凤亦是跪下,请求道:“还望,皇上明查。”
明查?
长孙莞霁不屑地看着这个两个奴婢,妩媚的撩了下自己秀发,故意道之:“不会害是一回事,怕是宸昭仪早已背叛皇上对她的恩宠。”
“宸昭仪,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的。”
正当她要此反驳时,他所说出的话,并不似方才温和般的声音,而是质问。
此刻,她已知晓他的心是如何想的。
暗自一嘲,苦涩的嘴角亦带着一丝浅意的笑意:“皇上让臣妾说什么,说这毒是臣妾下的不成?”
慕容灏宸,或许从此刻起,你便不相信我。
今日的一切,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怨。
“你可有背叛朕?”
那双冷冽的双眸直逼向自己,自始至终她依然淡然自若:“臣妾,从未背叛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