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
听闻,愤然地将他的身子推开。怒指道:“你想让本宫一辈子,都不能怀孕吗?”
他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让自己不得有孕。可偏偏,这是终生……
这一生还很长,她不想将这一次的机会错失。
见她如此失常的模样,还真的让人心生怜悯。可偏偏,慕容灏宸不会对她有怜悯之意。
抓着她指向自己的手,将她的身子毫无怜惜地扔向地面,紧捏着她的下颚。双眸隐隐约约所散发出的阴鸷的目光,一直穿透在她的身上。
“皇上不宠幸你,而我可以随时随都可以与你一起琴瑟和鸣。难不成,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后的身子早已经被我所玷污,而所生下的皇嗣,其实是野种。”
野种?
今早姑母亦说起孩子一事,可偏偏她所要的是自己所生,是慕容灏宸的孩子。岂能是与他人所生。
她的孩子一定要名正言顺,不能,不能是野种,绝对不能……
强撑着自己的身子,怒然的双眸狠狠地看着他,告诫道:“本宫的孩子,绝不会是野种。”
“如今你的身子只能给我,你必须得听我的。”紧捏的下颚的手,便反噬地将掌心包裹在她的两侧内。双眸微微荡起一抹疼惜之意。“要么,光明磊落做你的皇后,一辈子忍受着寂寞的煎熬。要么,从了我。每一晚,我都会来陪你,让你欲仙欲死。”
“不,我不能受这样的煎熬,绝不能。”
忍受寂寞?这两年来,一直在凤阙宫中,就宛如被关进了冷宫。看似华丽的宫殿,实则早已是名副其实的冷宫罢了。
她岂能再次受这样的煎熬。
而他,能给自己身上的愉悦之意,这两者间她都不能失去。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们二人欠自己的。终有一日,她说过一定会将这些一一讨回。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跟我,这一辈子都不能所出。”
倒是不敢相信,她竟然毫无反对之意。看来,她在这后宫中为实太空虚了。
这一辈子都无所出?
长孙莞霁不屑地暗自轻笑着,这一辈子她竟然真的要无子出吗?
这一生,便是如此的凄凉吗?
傲慢的挑着眉宇,质问道:“你是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
“自然是帮你。”
他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全靠一人。若不是那人,又岂能将她牢牢地抓住在自己的手心,无法逃脱。渐渐地将她放开,却抚摸她的脸颊,极为爱意地双眸深情地看着她。“皇上不爱你,又何必为他保守自己的清纯。再者说,这样便可毫无任何顾及,除掉你最恨的人。”
除掉最恨的人?
她最恨的人,只有叶漪兰。慕容灏宸自始至终根本不爱自己,非要一直都在都在欺骗着自己。
确实,以往都是顾及他才会一而再三的手下留情。如今,她不会了。
俨然紧握地双手,那双眸亦是散发出一抹恨意的目光。
那人螚看出她的恨意,嘴角亦是扬起一抹狡诈的笑意。将其的面具解下,毫无遮掩地将真面目展露在她的面前。
见况,惊讶的双眸睁了极大,不敢相信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