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的舌尖,宛如心结所心系无法可解。
抚上她想背脊,眼角倒是浮现出一抹狡猾之意。解下她的裹衣,一把将其夺下时,怀中的她显得极其不安分。
伸手便将衣裳裹入她身,反之将她的身子侧倒于床榻中,戏谑地勾着她的鼻尖,克制着嘴角那一番笑意:“快些梳洗一番,我便在大堂中等你。”
“你这般无赖,你……”
他起身后,裹着这身残缺的衣裳,本想说道他几句,反倒是他回眸时那双冷然地眸光,便不敢再开口。
他确确实实是无赖。岂有人,将一人衣裳全部褪去后,又再其好心裹着。他这般戏耍,倒是令自己更加羞耻地无法开口。
高傲的双眸居高临下地看向她,方才她那番话他都可听着了。确实,自己这番戏耍她是个无赖。
故作再次压着她的身子,索其将她的将她直正着身子而面对自己,双眸勾起一抹迷离之意,缓缓地气息在她的耳畔中弥漫开,冷言道:“你说什么?”
“表少爷,奴婢前来……”
轻推开门还未抬眸看望之,便被听到一声怒吼。
“滚出去——”
听闻,吓得将盆放下后,颤颤巍巍地逃离着。站在门外,惊魂未定地缓和了些许后才离开。
叶漪兰见他倒是一脸慌乱地模样,不禁暗自窃喜来一番。却不知,这一切他都一一所瞧见了。轻笑道:“笑什么?”
笑什么?他这话,简直是明知故问。
“你既不愿让别人见着我们这般,你为何还不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手拂过脸颊,亦是游离在脖颈的那一刻,双手便不知安放与何处,只能是缓缓地伸向他的身前,一语娇羞的微侧着头,轻声道之:“那件事还未了解,你别总是将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可不想再被你这般戏耍。”
戏耍?
不知为何,从昨晚到今早,他对她那一份情更为稳固,从未如今日这般极其地戏弄着。以往,他便一直极为小心的与她相处,只怕她会不开心。此刻,倒是毫无任何的所需顾虑之忧。
“若是小时候亦是这般戏耍你,你会记得一辈子?”
其实,一直以来他便在后悔,若是一切都没有发生,或许此刻他们早该……
双眸含着一丝星泪,故作欢言而笑之。
“如今,你已经让我记一辈子了。”
不管是何时,他对自己这份情,怕是下辈子都不曾想要将其忘之。
对她而言,一切事,便该重新开始。唯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将心托付与值得一生相守之人。
可眼前的人,想与他相守一生,倒是再与他们面前的阻碍,还是长孙以及那个孩子。
所谓的那个孩子,就算他如何逃避,亦是之前许诺的背叛罢了。
可言论如何,其实该真正放下的,始终都是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