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氏家大势大,皇上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如若是这般所为,便特意为皇上解决了此事。皇后失德,自然废之,不然这可是替皇家蒙羞。蒙羞之事,身为帝王又岂会容忍再三。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你所做的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
听闻后,便觉得此人简直是神秘莫测。自从第一次与其相见时,根本无从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以往他不过问,自然是为了自己与长孙莞霁的事。如今,他做出这等令人不解之事,自然不禁怀疑几分。
“匪夷所思?”无奈地摇头轻笑着,他竟然如此不愿相信自己。故作悠扬长叹道。“我让你得到了长孙莞霁,你这是在指着我的不是?”
“自从你找到我起,我便因此事为你做事。如今,你却故意泄露秘密让宸昭仪知晓。”心中不安的又环顾着一眼四周,压低着声音轻声道来。“你这,岂不是在害我?”
害你?
他所做的一切,并非在害他,而是在帮他得到一切后,他便可如同一个毫无存的人,在宫中随意出入。
如今,他这个假身份在宫中数月,一旦东窗事发,他自会安顿好一切。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然不会有任何出错之处。
“一旦长孙莞霁被废,叶漪兰定会成为皇后。想做的一切,无非是想让我所痛恨的人得到因有的代价罢了。”
代价?
竟然在他的眼中,一切都成了他所为恨意的代价。
满是荒谬的不屑一笑:“你这看似是离间计,倒更像是一箭双雕。”
一箭双雕?
恐怕她并非想要一箭双雕,无非所想要的便是让任何人都得不到安宁。
叶漪兰一路都是极为慌乱地跑着,生怕被其所知晓。渐渐地,她回眸并无任何的身影,这才缓慢地步子,心中却异常的不安。
她身为皇后,又岂会做出这等事?而冷静想来那个地方并非如此隐蔽,他们二人正巧在此处,若不是故意而可以为之。
无非是想让自己知晓一切,好将此事告知与慕容灏宸。万一一旦此事为假,岂不是成了诬陷。
这等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暗神恍惚间时,根本不知前方说来何人,渐然走之却迎面而撞入抬眸却见是他。
若不是慕容灏宸亲眼看着她走之,却丝毫不曾发现自己竟然在她面前,一般不会迅然的将她的身子搂住。
“你这慌慌张张的,要去哪儿?”
方才便见她慌乱的身影跑着,却又骤然慢下。她双眸一抬,便可看清神色异常紧促之意。
“奴才参见宸昭仪。”
慕容灏宸则是微侧的头,冷声叮嘱道:“韩渊,你先回宸兰殿。”
“是,奴才告退。”偷偷瞄了一眼后,掩盖着嘴角的笑意,渐渐退下。
“发生了何事,你如此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