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今晚的叶漪兰,反而与之前的她截然不同。不管因何事让她变得如此初次相见时的她,亦非是在宫中何事都有所形影不离。
叶漪兰看着他深情地安抚着自己的脸颊,羞赧地却是偷偷凝视着他的脸庞,故作淡然地缓然开口道之:“哥哥让我问你,明知没有结果,我还在照问他。看来,只能等此事了解后,我们再见面吧。”
对于此事,他从未有果。想来他所说的这些日子,亦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静下后,可一一处决此事。自然,这件事便不会让自己知晓。
亦然,怕是他心中所想。
“既然都来了,你又岂能走之。”
见她话音刚落便要走之,又岂会就此放她走。
身后紧紧抱着她,轻声地附在耳畔缓缓吐息着:“兰儿,你可是生气了?”
听之,嘴角扬起地笑意却是如此的偷抹,故作安然自若一道之:“臣妾不敢。”
“今晚,我陪你回去。”
叶漪兰渐然而然地感受到身后那平缓的呼吸声,自然欣然一笑微扬着唇角:“你当真,愿陪我回去?”
听之,慕容灏宸则是不禁偷笑着,故作咳嗽了一番:“你若不愿回,那就今晚留在这儿。”
故作负气地扭过着身子,不悦地轻哼一道:“宫中无规矩,妃子可夜宿于皇上的寝宫。”
其实,在心中愿意留宿在此。可他们之间有约定,自然不能有任何的破坏。一旦将其破坏,越是不愿将其离开。
“那之前留宿,你怎么未曾说过?”
对于她这番话,根本便是毫无在意,任由她随口一道。
走落下床的他,将她的衣裳一一穿戴而上。
他就想让她一字都成为自己手中的一珠珍宝,唯有这样才能生生世世都不会放下,亦不会从手中溜走。
故作探头看着她的模样,默然长叹道:“反而倒是记得,有人偷偷前来寻朕,那人可是爱妃你?”
“这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不能混为一谈?
反而,她倒是何话都觉得极为有理,可偏偏终究还是说不过自己。望着她那纯扬的双眸,却是如此令人不禁想要深深痴情凝望。
嘴角勾着宠溺地笑意,戏谑地伸手勾着她的鼻尖:“在这宫中,倒是谁说了算?”
“可如今这里便只有你我二人,自然亦是我说算了。”以往他曾说过,只有在他们二人时,无论如此做都无任何的关系。自然,他不会介意自己任何的做法。
慢然地走下床,却一直还拉着他的衣袖,一语娇嗔道之:“若是我生气,你亦是会哄我,难不成你不愿?”
“自然是愿的。”他的确会哄之,可偏偏是那些她只是无理取闹了些罢了,可终究他依然还会如此做。
反手握着她的手腕,深情的双眸却是如此的柔情:“出了这宸兰殿,你必须听我的。其余的,你如何做,我都不会阻止你。”
“那今晚,你陪着我走,可好?”
对于她,根本便是无可阻止的一切,她既然想这么做,自然会满足她的一切。
掌心一直握着她的手,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放手,只因他知晓,无论她如何待自己,他爱得终究只有一个叶漪兰。
“这件事,是长孙莞霁告知于我,我想此事告知于你,你心中然知晓的便好。”
对于进入大牢那一刻起,便知晓这件事他定然会知晓。反而他却毫无在自己面前提及,自己亦不说他自然不会开口。
对于有些事,他说与不说自然不会有任何关联,可这件事亦是关乎到哥哥的案子,自然不能有丝毫的怠慢之意。
回眸而凝视着他的双眸,却是毫无多想地钻入他的怀中。
见况,慕容灏宸则是嘴角上扬一抹偷笑,心中却是极为狂然欢喜之意。
倒是听闻这件事竟然是长孙莞霁告知,看来她倒是如此是迫不及待,想让彼此是关系成为她心中所想那般。
反而亦只有她知晓所有的事,自然何事都可戳中她的心,让其对自己有着万分的抵触之意。
抱着她的身子,缓然地依躺着身子,亦是深深地吻着额间,缓然一道之:“此事,飞羽倒是未曾开口一提。倒是听说,你拿怀中的龙嗣要挟?”
“若非如此,他又岂会放我进去。”
若非拿着这件事,她自然不会拿这件事来要挟于飞羽,又岂能真正得知哥哥当真在此。何况,自始至终她都未想要质问着他,毕竟这件事,是从长孙莞霁口中道出,自然是信不得。
听得,慕容灏宸则是掩饰一笑,伸手便是抚摸着她的肚子,暖意地掌心游走在其中,眉心倏然紧蹙而警示道:“此事,还未有人知晓,你还是当心为好。”
对于此事,他自然不会过于担忧,反而一切事他都会前去处理,根本不便她过之操心。
叶漪兰紧然抓着自己的衣领,苦然涩意地黯然长叹道:“其实今晚,我本不该来此,只因还是放不下哥哥。”
放不下?
看她如此这言语与神色,想来定是在荀彧与其说了些,她才会等到晚上前来,若非如此她便早早前来质问。
“就因这件事?”
见她默然地点头,心中倒是宽慰了不少,继续道然之:“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切都会过去?
但愿这件事,倒是从未发生过。毕竟,从哥哥那儿得知、详细了一切后,才知他隐瞒地用意为何在罢了。
倒是知晓,幸好有寒莘救下哥哥,不然还真不知那些背后之人该如何做。
这等叛国之罪的名声,早已经可毁之于但,幸好何事都有他压着,以报哥哥的安危。
“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未有所解决,这是为何?”哪怕从哥哥那儿得知真相后,可终究还是未能一一道出。只因有些事,不敢在哥哥面前一道。可见,有些事还是敢在他面前一道,唯有这样反而无诸多困扰。
微微抬眸而望着他的,所直言而面对道:“慕容灏宸,我不希望我已经知晓真相后,你还不愿告知于我。”
如今,既然已经敞开而言,他却依然还未道出任何关于哥哥的一切。并不想因自己得知一切,他却只字未提。
告知?
原以为,这件事叶荀彧会告知与她,自然不会再问自己一番。反而她这心思,却不知竟然如此固执。
十指紧扣住她的手心,却是温情一笑之:“凶手已经在大牢之内。就看,有人愿不愿动手。”
她听得这番话,倒是尤为不解:“你这话是何意?”
动手?
究竟何人会动手?难不成,想要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