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夜安聆听孤一方

“我只是害怕,有一日,你会变成贪恋皇权的人。”

只因,权利越大,日后便不会放手,亦是将心中的野心一一浮现出来。这一切,都变得极为可怕。

哪怕,他终究无任何的野心,可依然还会为他担忧日后不愿所发生的事。此时的他,亦会为了母妃的事,定会在心中暗暗藏于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罢了。

贪恋皇权?

不管何时,对于这个从未是他最大的野心。他的野心,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叶漪兰,仅此而已。

紧然抱住她身子的手,渐然松开,一语可笑地轻扬道来:“若是连你都这般想我,那么,我在你心里便是这等人不成?”

“我并未如此想过。”他岂能单凭自己这一句话,便可否决了所有的一切。毅然而然地从他的怀中起身,洋装负气一道之。“看来,皇上的酒意还未清醒,臣妾扶着皇上回去就寝吧。”

“朕不过说了一句话,便让你如此负气而走之,你把朕放在何处?”从身后而抱住她的身子,亲昵地吻落在她的脸侧,含眸深情地所缓缓闭上,温情脉脉地开口之。“兰儿,我发誓,我定然不会有任何的野心,亦不会萌发你所不愿发生的一切。请相信我,可好?”

“若我不信你,又何人来信得过你。”

自始至终,她都需只能信他。他将所有付出的一切、这些年一直隐藏着对自己的情意,无非是为了见到自己的那一刻,让自己无休止地可以爱上他。

或许,早在还未与他相见时,那心中的那份倾慕早已深深地在心底之中。只因,慕容灏隶的出现,反而一切都再次变了。

而当慕容灏宸真正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所做的一切事,都无法有所抗拒。亦能稍微地感觉到,自己曾对他的那份钦慕,还一直都存在罢了。

她能感受到他手中的力道反而更为用力了些,他自然有自己不舍,而自己亦有诸多的不愿。“灏宸,我好累。”

累?

眉心倏然紧蹙,双眸却是扬露出不安地神色:“我这就带你回去休息。”

“不必了。我怕到时候,你又不在。”其实所言的并非此意,而他亦要如此说道,自然不再有任何辩驳之言在其中。

听闻,嘴角不由自主地扬露出一抹深情的笑意,捧着她的脸庞,深情地吻落在她的额间:“这一次,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对了,我有一事要与你说。”这件事,若是此时开口,想来他定会有所不解。可依他的性子,自然不会强迫,可他却是笑而不语地望着自己看之,倒是欲言又止的唇瓣,缓缓将其开口之。“爹,有意不想辞官之意,不知……”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无需担忧。”

她说出这番话时,他倒是从未听师傅道出此事,想来定然是关于荀彧的事,才会有了这等想法。

挑着眉宇,深情地眸间,所含之人却一直都是她。

二人的距离渐然相近,搂着她那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咬吻着她的唇瓣,而她却下意识地有所抗拒。见况,才将吻便得极为地柔情,才令她不会有丝毫的害怕之意……

风铃飘絮,一曲暖寒。

夜安聆听,孤枕难眠。

相入一别,君似一方。

“娘娘,皇上吩咐过,让娘娘无需担心,安心歇息便是。”

“此时,皇上在哪儿?”

“皇上,在书房。”

原以为,自从回宸兰殿以后,他会一直静心地在自己身旁,自然在他的怀中安然地入睡着。可总会,默然地清醒。

反而他亦是知晓,自己在中途之中定会醒来,不然他又岂会吩咐他人来告知自己。

此时他醒来,又有酒意在其中作祟,不知他可否还会头疼。

站在书房外,看着他房门禁闭,唯有烛火通明,将其的身影若隐若现地浮现着。

又是一番踟蹰不前,徘徊在原地之中。

犹豫了些许后,倒是轻缓地将门推开。却见他的双眸与自己一对视,便知他定然不会想自己会前来。

嘴角的笑意对着他却是莞尔一笑之,慢然地走向桌前将其放下手中的醒酒汤,缓然地长舒一气道:“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你。”

“没有。”他知晓她醒来会前来找自己,可明明知晓,便特意下命特意将其转告,谁令她反而如此不听劝,自然是无可奈何地黯然摇头一笑之。

将札记一直都放于手中,未曾将其随意放之,倒是走到她的身侧时,才会将手中的札记放下。

霸道般的力道将其搂入怀中,指尖缓缓地漫游在她的脸庞,温情一道之:“不是命人告知于你,不必前来,理应就寝才是。”

“我知晓,如今你需要一个人安静,可你今晚喝了酒,这碗醒酒汤,你还是先喝下吧。”

若非他今日喝了酒,先前想要为其准备醒酒汤,便是被他所拦截。如今,反而有此等机会,又岂会错过。毕竟自己前来,他又岂会将自己赶之。

慕容灏宸望着她亲自而准备的醒酒汤,不由自主上扬地嘴角却是深情一笑。一口而闷地将其喝下,紧蹙的眉宇闻着这醒酒汤的味道,则是极为难受。若非喝了酒,她又岂会为之备着。

见他如此着急的样子,取下腰带中上帕子,将其擦拭他嘴角中所残留之物。

“酒还未清醒,便将自己累着,明日哪怕不用上朝,亦不能将自己的身子累坏了。”

“这不是,有你在我身边。这身子,又岂会累坏。”他的身子不似如她这般体弱,自然这身子定然不会有任何事。反而是她,自己倒是尤为提及担心。双眸中闪过一丝的狡诈之意,偷抿着嘴角的笑意,则是在耳畔轻声亲昵一道。“若是行房,怕是累的人是你才是。”

“慕容灏宸,你怎么可以随意拿我取笑。”听闻这番话,如此羞耻的言语他道可每一次都随意开得,真不知这些年所读的圣贤书都去那儿了。羞赧的红润,却躲藏与他的身侧,所深深埋藏于此。闷声而轻声一问之。“你可是,还是为了母妃的札记,而夜不能寐?”

“母妃,向来都知晓我是心思。可她,倒是担忧我可会如父皇那般。幸好,我并未让母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