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打了一口大井呐!哎呦哎~可真了不起!我真的惭愧,本来是筹集善款的,还有向上级汇报这里的情况,争取补助金。看我拖泥带水的,唉……”
夏雨生宽慰道“这不能怪您,您为民操劳呕心沥血生病住院了,我们都不知情,像您这样的清官我们敬重还来不及呢。”
夏雨生这话绝非是溜须拍马,句句是肺腑之言。
范乡长谦逊地笑了“哪里呀~都是分内之责。”
经过一番巡查之后,夏雨生和范乡长来到了家里。
这给老夏他们都来了个措手不及,连个准备都没有。按夏雨生妈妈的说法——要知道乡长要来,早就准备宰鸡杀羊了。
夏长峰还没少瞪她。
当范乡长看到夏雨林走路的样子时,心里着实吃了一惊。
“老夏,你这二儿子是怎么了?”范乡长疑惑的问。
提到这里都有些难过。夏长峰低沉的声音说道“出了事故,落下了这个毛病。”
范乡长“哦。”同情的眼神看向夏雨林,接着又喊道“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