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原本就是他送给他的替身,一个只能存在于暗处他和他见面都绝口不提的人。为什么他会忽然间带走云生?
带走,而不是直接杀了他?
萧檀皱起眉头,满怀疑惑的下床穿衣,门外又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清远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王爷,到时辰上朝了。”
七天前悄然入京。今日皇帝宣他可入金殿上朝。
因为今日萧檀不再只是齐王,他要还他那个镇国大将军。
今日他才真的要让萧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檀眼神坚毅,心底却是无边寂寥的苦涩。
阿湛,你一招敲山震虎,那个蛰伏多年的人便真的会沉不住气了么?
便是用仲家来做警醒,那个人也不会乱了方寸。
当年我会不顾一切的护你。如今我还是会倾尽所有。你却不信我了么?
今日的振国将军算是要将我留在帝都,所以云生从此就不必再出现了吗?
这便是帝王心术,阿湛,现在你对我何至如此?
一间小茅屋里,云生迷迷糊糊的醒来。
刚刚恢复意识便觉得头昏脑涨,全身骨头如拆开又重新拼凑起一般又酸又痛。
云生扶着床沿坐起身,楞了半天,昏沉的脑子才有些清醒。
他记得,那天早上萧檀好像是回了仲家。
他原本躺在床上,然后那个有着一副清俊皮囊的红衣太监卫朗来了,还说可以放他离开萧檀。后来脑袋一痛,好像是被他打昏了?
云生愤懑的抬眼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就是一间茅屋,屋里陈设简单却十分的干净。看来这里的主人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啊。
云生扶着脑袋暗骂那个该死的太监不知道是把自己弄到了哪里。
“呵呵呵……我会写字了!”
外面依稀有小女孩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语声。
云生挠着脑袋下床,走向门口。
茅屋外有座小湖,湖边绿草茵茵,大片的野花开的鲜艳。
云生走到门口,刺目的阳光和湖面的反光恍的他睁不开眼睛。
湖边似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矮小的五六岁左右的女童站在花丛边,一个身着白衣的人蹲在她面前,似乎用树枝在地面上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