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好了,即使穿情侣装,喊他“老公”,别人称呼她“夫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反正都是假的。
城堡健身厅,凌希雅满头汗水,快速出拳袭击向对面的大伟,大伟闪避的同时抬起手臂格挡。
两人你来我往的战在一起,希雅心中急躁,急于增强格斗技巧,出拳快又狠,但是有些急躁不稳。
大伟因为长期训练,面对凌希雅这种新手,又是心急的状态,抬手应付,游刃有余。
凌希雅额头的汗水像虫子爬过的足迹一样蜿蜒流下,她顾不得擦一把,不知疲劳的练习着。
糖豆仿佛知道主人的心情一般,蹲在不远处,不声不响的看着这一幕。
“夫人,歇一会儿吧!”大伟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希雅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不停,又连续激战很久以后。
大伟招架了几下,退出格斗圈,喘着粗气,“夫人,真的不行了!我要累死了!”
既然他要累死了,凌希雅转身寻找其他人,想找一个人继续训练,没想到平时健身厅里在练功的保镖很多,此时除了大伟竟然一个都没有,他们都去哪儿了?
凌希雅在健身厅里疯狂击打一下午,最后累瘫在地上。
四肢放开躺在无人的健身厅,希雅的眼睛愣愣的盯着上面白色的天花板,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了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任何人都无法达到别人预期的希望,也不要将任何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和仓烈寒就是一个例子,在绑匪手里的时候,她多么希望有人去救她,听到项雪风和江诗云去的时候,没想到,他们和绑匪竟然是亲人,本以为仓烈寒去了给她希望,没想到只是可有可无,他说了,不想在凌家人身上花一分钱……
呵呵……
真是讽刺,他不想花钱的时候,爸爸却将自己最宝贵的儿女和心血交到他的手中。
就好比,扔给狼一块肉,狼还嫌肉不够大!
接连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压抑痛苦的嘶吼!他在愤怒的发泄着!
凌希雅静静的站在那里,被这种撞击和嘶吼震撼,不知道,原来他发泄怒气的方式是这样,他在气什么?今天完全是他占上风啊!
希雅不解,一分钱没浪费,还将好几个人送进警察局,并且将那个老人给侮辱了,他才是那个胜利者,胜利者有什么好发泄的?
希雅在黑暗中站立很久,后来,发泄声音渐渐弱下来,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外面突然吹过一阵劲风,凤凰树叶的响声更大了,一下子将希雅的思绪拉回来,小黑屋里没有声音了,仓烈寒一定是快要出来。
凌希雅慢慢的后退,出了房子,在凤凰树林里快步奔向大门方向。
出了铁门,借着花园里昏暗的灯光,希雅将铁门虚掩成原来的样子,然后快步离开禁区范围,跑回主屋。
躺在床上,希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脑海里反复出现仓烈寒击打木板的嘶吼声,压抑的痛苦,带着强烈的恨意,和无尽的愤怒!
他为什么这样?
希雅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干脆不想,反正仓烈寒不是好人,虽然他今天救了她,是因为爸爸的遗嘱,而且他将她说的如同一粒灰尘一般,可有可无的。
希雅在满心失落不满中,睡意迷蒙却睡不着,翻来覆去的难以进入深睡眠,直到快天亮的时候,仓烈寒披着一身寒露回来,凌希雅才在极困中睡着。
不成想,在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希雅慌忙起床,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信息,没想到是关机状态,以为是没电关机,插上充电器,卡难道电池的格满满的,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手机坏出现故障,进入自动关机状态?
希雅忙给厂长打电话,一上午没有去上班,也没请假,需要解释一下。
“厂长!”电话接通,刚说了两个字。
“凌小姐,有事吗?”厂长好像不知道她矿工的样子,语气平常的没有一丝变动。
“我今天上午……”
“今天,你在家做你的事情好了!先前不是已经请过假了嘛!”
呃!
请过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