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褐泽没有管腿上的伤,径直砍向慕容寒,就在这样的躲闪与进攻中,慕容寒冷静且无情的声音响起,他连气息都没有乱!
“北瀛国的皇子就这点能耐?将来还想做皇帝?”软剑像是一条毒蛇,缠上了赫连褐泽的腰身。
慕容寒的另一只手又拔出一把剑。
直直地刺向赫连褐泽的心口,但是被赫连褐泽躲开了。
他跌倒在墙边。
软剑上的小刺上有毒药,此时他已经没有力气,软剑上全是赫连褐泽的血。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你这样的人也就是在战场上和那些老将军一起才能立战功,身在皇宫的王爷,还是太弱了。”慕容寒捏着他的下巴。
“卑鄙!”赫连褐泽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慕容寒嘴角上扬,眼睛里满是血丝,他粗暴地摔开赫连褐泽。
“卑鄙吗?那很好啊,那就让你强大一点,看看你即将统治的国家会怎么样吧?”他发现手臂不知道怎么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都流了满手了。
他把有血的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俯视的眼神有戏谑更有蔑视。
“你对于卑鄙的人来说还是有用。”就像是沉沉夜里伴着粘腻的血液的气息,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诡异、混沌、污秽、然后尸横遍野。
对于慕容寒来说,权利大于一切,在这个皇宫里他是最不起眼的皇子,但是是最疯狂的皇子。
所有人对他都是远远地躲开。
都说他疯了,在五年前婚礼之后就疯了,时常会打骂宫里的宫女和宫人。有几个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林侧妃也是每日都被慕容寒折磨着,不光是宫女们的议论,也还有来自慕容寒的折磨。
慕容寒会在在身面前表现的彬彬有礼,但是回宫之后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但是她依然会在每次之后低声对他说:“王爷,回来吧。”
自从成婚以来,每次行房事之后,林侧妃就会被灌宫寒的药,如今的她怕是再也难有孩子了。
但是她没有说个只言片语,每次都把自己打扮得光鲜漂亮,心里想着:卫昭雪你可千万要逃远一点,我可不想在这个南宫国王府里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