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花期

银之夭夭 懊侬轻叹 1594 字 2024-05-18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夭儿,这一曲真是唱得好。”无炎望着对面的美人儿一脸笑意。

“王兄过奖了。”银夭绕过古琴,缓步走到男子的面前。如今她已是年方二八(即为十六岁)的少女,娇媚可人,浅笑盈盈。这个年龄,在楼兰是早该出阁的了。

“夭儿,你总唱这曲子,倒真配得上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无炎拉起那芊芊玉手,扶她坐到自己身边。他们相处了多时,只觉得她越生得美丽,早已超过了记忆里的母妃,像这样天天伴着也不厌倦。

六年,银夭熟悉了这里的一切。虽同名为楼兰,这里却并不是汉朝时盛名的丝绸之路上的古国,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中心大国。她还是没走出过这冷宫,只终日待在这抚弄琴棋书画,母妃的身体日益柔弱离不开她的照顾。无炎每日都来这,跟她讲讲朝堂上的事,又或是带些新奇的玩意儿,有时就只是一直看着银夭。因他精通医术,景凝的病虽然折磨却还不至于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