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头像针扎般疼了起来,湖面开始拼命晃动,怎么回事!
我压下不适,使劲往上游去。“啊!”最后印入眼帘的是一条碧绿的。
----------我-------是---------分--------割---------线---------------------------------------------
“啊。”我轻声叫着,满脸疲惫从床上爬起,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茫然了。这是哪?
“水粉。”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我转头看向来人,摸了摸依旧有些疼痛的脑袋,明白了自己现在在哪。
朝来人安慰的笑笑,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头痛而已。”
秦子筇无奈的站在床边,看着我,笑道:“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连自己受了风寒也不知道。”说着,将手里的药碗递给我。
又吃药啊!我一脸苦瓜的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最讨厌吃药了!接收到秦子筇温柔的目光,我咬了咬下唇,一脸赴死的样子,将药一次性喝进了肚子里,惹得旁边的秦子筇笑了起来。
好苦!“水,水!”我想秦子筇讨要着,想驱散味蕾中的苦味。
我本来就不爱吃药,现在却常常吃药,哎,真倒霉!
“大哥!”脸色苍白的秦子荣突然出现在门口,笑咪咪的。
看着他那手上的伤,我不由得想起昨天秦子荣被袭的事,问道:“你没事吧?”
秦子筇看看自己包扎的手笑道:看起来好像很严重,“其实只是擦破皮而已。”
“那你是被谁袭击的啊?”
“哦。”秦子荣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色迷迷的笑着。“虽然没有看清来人的样子,但是以我多年穿梭花丛的经验来看,绝对是个美女!”
冷汗从额上滴下,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