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坐视不管!”我把浑身抖个不停的秃马搀扶了起来,心想一大老爷们跪什么跪,要趁二老过世前多尽尽孝多跪跪,又何必闹成今天这个下场,根本就是咎由自取,连半点的同情都博不到,若不是瞧在这是公司开业以来第一笔业务,我真恨不得拂袖一走了之。

“小师傅,这可怎么办呀!我家孩子还小,要是哪天也像这狗狗一样,那、那我们还怎么活呀!”秃马老婆哭哭啼啼的不成样子,顿了顿后又问道:“我听人说可以在房子里摆一些辟邪的东西,是不是这样那俩老不…不,那俩老人家就不会再来了!”

我瞧了瞧秃马老婆,着实吓了一大跳,这婆娘光顾着给那条半死不活的狗解钢丝,却不留神把狗血蹭了一脸,这狗血再加上这婆娘的鼻涕眼泪,简直就成了一副大花脸,我估计这婆娘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模样,不然照镜子估计都得把她自己吓倒,无奈之下我只得安慰的说道:“净宅确实可以辟邪,但不能破灾!我教你们一些办法,倒是可以让二老没办法再进入这房子里,但这办法治标不治本,你们也不能整日都躲在这房子里面吧,倘若真的惹怒了二老,他们就阴魂不散的守在房子外,一旦你们外出,搞不好就会加害于你们。”

“不会出人命吧!我可是他们的亲儿子呀!他们真能忍心下手吗?”秃马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哆哆嗦嗦的掏出了一根香烟,由于过度紧张,手指也抖的要命,足足用打火机打了十几次火,这才算把香烟给点着。

“这个我可不好说!但你们要知道一点,这二老是你的爹娘不假,但在二老心中,这‘忤逆’二字也不会是假的,我是阴阳师,有必要也有责任把可以预料到的后果告诉你们,但何去何从,还是要你们自己拿主意的。”我看着惊魂未定的秃马夫妇沉声说道,这番说辞倒也不是想吓唬秃马夫妇,而是我曾听爷爷说过,家鬼缠人更甚于外鬼,难缠者不死不休,煞是厉害,被其缠得家破人亡的更不在少数,我虽说是生凭第一次碰到此种事,但丝毫也都不敢大意,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钟这二老的鬼手会不会伸到秃马夫妇的脖子上去。

听完我的这番话,秃马老婆也不顾满手的狗血,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慌张的说道:“小师傅,甭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帮我们夫妇俩破了此灾就行!你千万千万不要再让这俩老人家来纠缠我们,我们有钱,只要你开个价,能救我们这一次,花多少钱我们都不在乎!”

“我只负责破灾消难,钱的事情你们去跟他谈!”我手指了指牛澎湃,心说这有钱人还真是惜命,不过也好,这也正中了牛澎湃的下怀,以我的推断,牛澎湃这瓜货八成就得狮子大张嘴,通宰这不孝的夫妇俩一顿,对此我倒也懒得去管,无非就是两个结果,这夫妇要是认宰,那我就权当管闲事了,倘若要是不认宰,那我也乐得拍拍屁股走人,让这对不孝的夫妇多吃上一些苦头。

牛澎湃眼珠子转的飞快,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偷偷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干的漂亮,然后又装模作样的问了问我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所冒的风险大不大,事情麻烦不麻烦,其实就是想让我把事态说的再严重些,这样一来,他在痛宰秃马夫妇的时候就会事半功倍。

我瞪了牛澎湃一眼,自然明白他心里这点小算盘,心说这瓜货既然磨好了刀,还非得拉我来做戏,只得配合的说道:“你夫妇俩今晚就呆在我们公司里,那里没有外鬼能进的去,绝对安全,我今晚留在你们家里,作法把二老招来谈一谈,看看能不能谈出个解决之道,总之这事不太好处理,你们夫妇俩有个心理准备!”

见秃马夫妇二人乖巧的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牛澎湃知道时机到了,他笑嘻嘻的一把搂住秃马的肩膀,如亲兄弟般诉衷肠的说道:“老马呀,你这事可真不好办那!我先给你算算这费用,我们这法师神通广大,规矩也就自然多,在公司里得收咨询费,外出得收奔劳费,今晚你夫妇二人还得住在我们公司,实话跟你们说,我们这公司里到处都是静宅辟邪的宝贝,不但安全,还有强身健体的奇效,平常根本不会让外人去住的,这是看在你们夫妇二人遭了难,确实可怜,所以这才破例的,但这食宿费还是不能省的,咱也不多收,就按五星级酒店总统套的费用走,另外你这宅子总得净一下吧,总得交些净宅费,还有你这事要想破灾,我们这法师就得守夜在这里,这二老的手段你们也见识了,绝对凶险,我们这法师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说提着脑袋给你们办事也不为过,所以这破灾费肯定得加倍……”